他又不是跟藍淵一起走丟的,他又不喜歡那個藍淵。
嶽箏轉了一圈才發現,這就是他們在修仙界建宗門的地方,就是小白團居住的那個山頭。
嶽箏定了定心神,往前走,然後便就發現了一人在山崖邊等待的祝君笑。
她輕聲喊了一句:“徒兒。”
祝君笑驚喜地回過頭:“師傅……箏兒,你怎麼回來了?”
“叫師傅。”
祝君笑一怔,當時感覺有種熟悉的親近感撲面而來,他乖巧地喊了聲:“師傅。”
嶽箏問了句:“你師兄他們呢?”
祝君笑答道:“他們去下面找你了。”
嶽箏便猜測:“我剛下去不久嗎?”
“是呀,師傅,你剛下去不久,這通道便開了,卻沒按約定的上來,師兄們著急便下去找你了,也才下去不久呢!”
“無妨,等他們上來了我再給你們說明情況吧!”
不出片刻,倆徒弟從通道上來了。
看見嶽箏的身影,他們十分驚喜,輕聲問道:“箏兒你怎麼在這裡?”
嶽箏冷聲道:“叫師傅。”
柳烏蘇愣愣的:“師傅。”
……
“隨後我便到了這裡”嶽箏講完整個故事,神情凝重的看著幾個徒弟。
嶽洲是知道師傅與師傅不同這個事情的。
嶽箏曾經跟他提過,所以嶽州才總是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
兩個徒弟呆住了,沒想到事情經過竟然會是這樣,這一切就像是被安排好了似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後面發生的事情,也不一定都發生了。”柳烏蘇不自信的猜測。
“可若是沒發生,我們也就不會都出現在這裡,記憶也沒有發生變化。”嶽箏語氣沉重。
“也未必啊,師傅,如果我們的記憶都發生變化了,其實我們也察覺不出來的。”柳烏蘇再次提出想法。
“想要知道一切有沒有被改變,只能再次回去大夏朝。”嶽洲道。
……
於是,一行人便開始尋找回大夏朝的通道。
他們去到了他們掉入修仙界時,落地的秘境裡。
秘境裡野獸很多,可他們都無心再吃野味,只專心的尋找通道。
他們不敢去宗門下面草叢的那個通道。
那裡或許已經關閉了,或許沒有。
可是去了那裡,回到的不是六年後的大夏朝,而是六年前的大夏朝,他們去不起。
“真想知道知道這些通道的人到底是誰啊?這麼戲弄我們真的很有意思嗎?”嶽箏咬牙切齒地感慨。
“或許是更高境界的神靈,他們就喜歡看我們這些凡人被耍的團團轉。對他們而言,或許這是一種樂趣吧!”
“樂趣?若有朝一日,我能爬到那最高的位置,讓他們也去嚐嚐這樂趣好了,看他們會不會樂在其中。”嶽箏越發咬牙切齒。。
“好啊!師傅,你有這志向,我一定幫你。”嶽洲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