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願意?那也沒關係,我再把你扔回人堆裡去好了。”嶽箏挑眉一笑。
柳烏蘇連忙搖搖頭道:“不是願意,只是我並不知姑娘名諱,更不知姑娘隸屬於哪門哪派。”
“我叫嶽箏,能力嘛~你先前的傷勢那般重,我只花了半天時間便將你治好。
拜我為師,不會虧待你。”嶽箏說著,抬手便隔空將一棵小樹推倒,衝柳烏蘇挑了挑眉。
柳烏蘇驚呆了:“難道姑娘便是白方城傳聞已久的青衣仙子?”
“叫師傅。”
“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柳烏蘇只愣了一下,便直直地拜倒在地。
仙子收他作徒弟,以他的情況與出身,沒有拒絕的道理。
“你為何被人追殺?”嶽箏冷聲問,她倒想知道,是什麼人欺負她徒弟。
“徒兒不知,徒兒只知道他們是要徒兒身上的血,已經來過好幾波人,都被徒兒擋了回去,可這次……”
聞言,嶽箏陷入了沉思,她想起柳烏蘇的血脈——至陽血脈,若有人衝著這個來,也不值得奇怪。
可誰會知道至陽血脈呢?
她不由得想起了失蹤的藍淵,他是除了嶽洲以外,嶽箏唯一知曉的修仙者了。
可她想起藍淵現在乖巧的模樣,又不太願意相信這件事情。
於是,她決定放長線釣大魚。
“徒兒,你帶為師去被追殺的那地方看看,若有人還敢上前砍你,為師定然將他活捉回來,問清楚明白!”
那幫追兵還在柳烏蘇先前落腳的村落裡追尋,見到柳烏蘇時,皆是眼睛放光地衝了上來:“他在那!”
嶽箏領著嶽洲,不過三下五除二就將那幫人都打趴在地,一起活捉了回那樹林中去。
這些人只是一些普通的侍衛,想撬出他們幕後之人並不算難。
幕後主使正是當朝戶部尚書。
嶽箏得知此時,連夜便趕去了京城。
她穿著一身夜行衣,踏著屋頂的瓦,很快就找到了方府——這就是戶部尚書一家住的地方了。
主院裡有人巡邏,嶽箏趁巡邏的空檔,身手利落的翻進了方尚書的房間。
方尚書此時正跟他夫人躺在床上,睡得香甜。
嶽箏忍不住嘖了一聲,沒想到這老頭還敢睡這麼死,自己都走到他面前來了,他還沒有反應。
她抄起自己手中的劍,用劍鞘拍了拍方尚書的臉:“喂!醒醒!”
這一喊,不止方尚書醒了,他身邊的方夫人也醒了。
看見一個黑衣人站在自己床邊,兩人都忍不住驚叫起來。。
嶽箏眼疾手快地給他們下了禁言術,讓他們無法發出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