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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的場地就定在了鋪子後院,這地方寬敞,打鬥起來也不怕壞了東西。
柳莫莫率先出手,巧的是,她也十分擅長用鞭,手中一把紅鞭舞的十分漂亮,手中長鞭一甩,便是衝嶽箏的腳踝而去。
嶽箏反應迅速,腳尖在地上輕點,便跳了起來,躲過了柳莫莫的鞭子。
在空中順勢甩出鞭子,精準地捆住了柳莫莫的腰。
這次她沒有動用靈力,可平時使用靈力慣了,自然也知曉該如何操縱鞭子才能將人捲住。
柳莫莫猝不及防的被捲住腰身,想掙扎已來不及,直接被嶽箏拉著摟進了懷裡。
她忍不住驚呼一聲,轉頭便看見嶽箏懷裡的小嬰兒早已醒了,一雙亮晶晶的眼睛正一瞬不瞬地盯著她,還咧開嘴笑得十分開心的樣子。
可嶽箏似乎並未察覺懷裡的嶽洲已經醒了,而是一手禁錮住柳莫莫的細腰,輕聲問:“還比嗎?”
柳莫莫看著嶽洲,嶽洲霎時便樂開了花,在嶽箏懷裡掙扎著想伸出手來。
嶽箏這才發覺,懷裡的嶽洲已經醒了。
她鬆開摟著柳莫莫的手,將樂不可支的嶽洲從襁褓裡抱出來。
這時才發現,這孩子下半身都已經尿溼了,他卻還無知無覺的傻樂。
一旁觀賽的人裡,有一個成衣鋪幹活的婦人,看到這一幕,連聲道:“哎喲喲喲!這都尿成什麼樣了,嘖嘖!還不換一身衣服要著涼的!”
見嶽箏還是愣愣地站在原地,那婦人急了,上來就抱住嶽洲,要給他脫衣服。
可誰知,嶽洲被她一抱,竟忽然哇哇大哭起來。
那婦人“嘖嘖”的搖頭:“這孩子咋還認生呢!”
說著,便將嶽洲又塞回了嶽箏手裡,緊接著,嶽洲便止住了哭聲,只打了幾個哭嗝。
婦人忍不住大笑出聲:“喲!姑娘,你這弟弟真有意思啊!”
嶽箏看著這婦人一連套的動作,手腳都不知道往哪裡放。
她哪會帶娃啊?嶽洲在她手裡,至今還只吃過兩個靈果呢!
“別愣著了,趕緊給娃換衣服吧!”那婦人一揮手,又轉頭對一旁看戲的幾人說,“去給這姑娘燒熱水來呀!”
柳莫莫站在一旁,也衝那邊的人揚了揚頭:“這孩子沒有衣服穿,你們先找塊厚實的布料出來裹一裹,之後再做衣服吧!”
就在她們手忙腳亂的上下翻轉尿褲子的嶽洲時,剛洗了個乾乾淨淨的小夏子出來了,他穿著鋪子裡的錦袍,模樣清秀可人。
“姐姐……”
嶽箏正在那個婦人的幫助下,給嶽洲脫衣服擦屁屁。
她一邊嫌棄的眯著眼,手上動作也極不情願的給他擦著。
聽見小夏子的聲音,她扭過頭去:“啊?你洗好了?”。
小夏子看著眼前這一幕,心裡不知為何,有些悶悶的泛酸,輕聲“嗯”了一聲,便沒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