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他們吊起來的心放下去了一半,至少不用擔心貿然前來,被高手打趴下回不去了。
在他們打量老頭的時候,老頭也在打量他們。
可幾人身上都是貼了斂息符的,任憑他如何探查,也看不出他們身上有一絲靈力波動。
唯一能探查出來的,就是站在中間的那個築基初期的小姑娘,可她一看便是剛突破,氣息還不怎麼穩定,根本不像是自己要找的人。
於是,老頭準備換一種方式,他繼續笑眯眯的,輕聲道:“你們從何處來啊?”
幾人目光灼灼,同時看向祝君笑,示意他來回答這個問題。
祝君笑自信一笑,揮了揮扇子道:“我們從集市上來的,你這的集市還不賴嘛!”
一時之間,幾人都有些後悔讓他來回答這個問題了。
平時見小師弟說話還挺欠揍,挺會招人記恨的,怎麼今日這麼規矩?
可聽見這個回答的老頭,顯然也垮了臉。
這個回答,噎的他無話可說了。
這些人確實是從集市上來的,還是他派人迅速去集市上抓來的呢!
可他要的,不是這個答案啊!
他乾笑兩聲,又問:“呵呵~你們想必還不認識老夫吧!給你們介紹一下,我是天山宗的二長老,任大吉。”
“那你可還有個弟弟叫任大利?”祝君笑聽見這個名字,沒忍住笑出了聲,輕聲問道。
任大吉一愣:“什麼?你如何得知?”
“噗呲——”祝君笑再次笑出了聲,不由得誇讚道:“猜測罷了,不得不說,令尊令堂當真是妙人,大吉大利這名字,可是妙極。”
這番話說的任大吉一愣一愣的,不知道他在說些什麼,只能笑著打哈哈:“額呵呵~竟然老夫已介紹過自己,那也該輪到你們介紹介紹了吧?”
“哼!”嶽洲冷哼一聲,道,“誰說你介紹過了,我們就得介紹?派了弟子去帶我們過來,又稱我們是貴客,怎生連我們是誰都不知曉?”
這番話說的任大吉臉上有些掛不住了。
一直客客氣氣是給他們臉面,這小孩怎麼還蹬鼻子上臉了呢?
他臉色一沉,怒喝:“別給臉不要臉!”
“你給的那臭臉面,我們可不稀罕!”這回說話的是嶽箏,她已經掏出赤雲鞭,不打算再跟這假惺惺的老頭周旋了。
這老頭說了半天也沒有說到請他們來的原因,嶽箏可沒那個耐心陪他打哈哈。
只要他們設法離開這碧水天,他們就能隱身在此四處行走,把他們天山宗的寶貝偷個精光。
任大吉見此,也不打算再藏了:“來人,給我將這幾人關到水牢裡去!”
話音一落,外面便衝進來一眾弟子,抄起一根粗麻繩就要將他們捆住。
幾人紛紛亮出武器準備大戰一場,卻突然發現自己的修為和靈力,竟不知在何時被禁錮住了。
幾人對視一眼,顯然同時發現了這個問題。
只有築基初期的嶽箏還有修為在身,能夠戰鬥。
可她修為太低,是打不過這幫弟子的。。
見徒弟們紛紛定在原地,嶽箏回過頭去:“你們怎的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