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祝君笑捱揍了。
嘴裡的雞肉還沒有嚥下去,就被兩個師兄摁在地上揍。
他掙扎著從地上抬起腦袋,向嶽箏伸出手:“師傅……救我!”
嶽箏被突然衝出來的倆人嚇了一跳,看著這一幕,卻也沒說什麼,只是笑了笑:“你們師兄弟的事兒,我可管不著。”
他們師兄弟鬧騰,她這個做長輩的可不想摻和。
而且,祝君笑這作派,捱揍也是正常的。
不多時,祝君笑便挨完了揍,委委屈屈的挨著嶽箏:“師傅,你看師兄們,都欺負我……要不,你就罰他們的雞肉都給我吃吧?”
嶽箏輕笑:“這野雞想必也是你們抓來給我的,想如何分配,還不是你們自己說了算?”
聽這話的語氣,幾個徒弟也猜出,嶽箏這是為了他們偷偷跟著她一事,生著氣呢!
嶽洲先開了口:“嶽箏,一個人在這胡跑,若不是我們給你處理妖獸,此時你早已喪命妖獸口中了。”
“大師兄,你何必如此說話?保護師傅是我們應當做的,也是我等心甘情願,怎地又責罵上師傅了?”柳烏蘇拉了拉嶽洲的肩膀,皺著眉頭有些不滿。
嶽洲瞪了他一眼,冷哼:“你倒是願意為了幫她說話,她可是想拋下我們一走了之。”
此話一出,柳烏蘇張了張嘴,也沒說出個什麼來。
師傅想丟下他們,這也是事實,他沒法反駁。
想了想,他還是道:“師傅定有自己的苦衷,師兄何必如此苛責?”
聞言,嶽洲“哼”了一聲,扭過頭去,再未說話。
嶽箏聽著這一番對話,心中煩悶不止,丟下手裡的烤雞,轉身就走:“都說我不是你們的師傅,用不著你們偷偷跟著我保護我!跟我操心做甚?找你們真正的師傅操心去啊!”
說著,嶽箏再次轉頭,指著幾人道:“不許再跟著我!”
看著嶽箏再次轉身的背影,和被扔在地上的烤雞。
柳烏蘇嘆了一口氣,撿起烤雞,三步並兩步跟上了嶽箏:“師傅,辛苦烤的雞,怎能便宜了我們?你趁熱吃了吧!”
“不必!”嶽箏氣呼呼地說,“你們自己逮的雞,自己留著吃吧!這烤雞的功夫,就當是給你們這一路保護我的報酬了。”
“師傅,大師兄向來嘴硬心軟,你又何必與他置氣?徒兒保護師傅,本就是天經地義,更是心甘情願,又何須報酬?”柳烏蘇擰著眉頭,有些急切。
聞言,嶽箏的眉頭皺的越發緊了些,有些氣惱:“說了許多遍,我不是你們的師傅,不是!不用你們對我如此!”
柳烏蘇嘆了口氣,拉住嶽箏的手腕,不讓她再走:“師傅,即便你真的不是我們的師傅,與我們一起掉入洞中的總該是你。
為我採了藥的是你,一起參加了門派大比的是你,帶著我們飛行的是你。
有了這些日子,你即便不是我們的師傅,那也是我們的朋友……朋友之間,何須那些彎彎繞繞?
別置氣了,與我們同行吧!你也說,這已不是大夏朝,見你在此有熟人,想必對此一定很熟悉,我們師兄弟,還需仰仗你行走呢!”
這一番誠懇而又真摯的發言,狠狠地打動了嶽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