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大洞……究竟什麼時候,才能到底呢?
嶽箏感覺世界逐漸變得黑暗,意識也越來越模糊,而身體卻還在不斷下墜。
她做了一個夢。
夢裡,掌門不斷的用靈力抽打她的背,她哭喊著求饒,卻無濟於事。
畫面一轉,她站在測靈石前,眼前的光柱又多又混濁,臺下的同門,紛紛指著她的鼻子嘲笑她,說她是修仙界難得的廢物,凡界來的都比她強。
她很想大吼著說,她不是廢物!她也有自己的天賦!
可在夢裡,她發不出聲音,只能低垂著頭,落寞地聽著耳邊的嘲笑。
是了,她當時就是這麼做的,一言不發的默默隱忍著,回去之後再迎來掌門新一輪的鞭笞。
眼前的畫面忽然又消失了,變成了她站在一個樹林中,身邊是數不清的同門,他們紛紛叫嚷著要將她驅逐出隊伍,讓她去自生自滅。
當然,她也沒有傷心,而是自行離開。
她早已習慣了這種針對。
夢裡,她來到一個極高的廟宇前,一步一步,走得艱難,只為求一個離開宗門的機會。
這個地方……她再也不想待下去。
夢裡,是烈日炎炎的夏日,她擦著汗,堅定的一步一梯。
“師傅!師傅!”
是誰在說話?嶽箏一陣恍惚,感到眼前光芒十分刺眼,幾乎要穿透她的眼皮,直達她的眼底。
“師傅!你醒醒啊!師傅!”
這聲音好耳熟……是她認識的人麼?
忽的,眼前的一切統統消散,化為泡影。
對了,她被妖獸吃了,然後去了另一個世界,成了別人的師傅。
如今是,被丟入了一個深不見底的洞中……可為何,她感覺不到下墜了呢?
她緩緩睜開眼,陽光刺眼,她伸手擋了擋。
這才看清楚,自己竟身處一個一望無際的草地上,周圍幾個徒弟都擔憂的看著她。
“這是……哪裡?”嶽箏張了張嘴,發出了乾啞的聲音。
祝君笑一手將嶽箏扶起,有些迷茫的搖了搖頭:“徒兒們也不知曉,我們在洞中都睡了過去,睜開眼便躺在這裡了。”
聞言,嶽箏不禁陷入了沉思。
她沒記錯的話,她掉入妖獸口中後,也是這般,迷迷糊糊睡了過去,隨後便在大夏朝的樹林裡醒來了。
若是這樣……難道她不是借屍還魂,而是冒名頂替?
這樣的後果貌似要更嚴重些,若原主回來,看見一個跟她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變成她的身份,跟她的徒弟們相處在一塊,她會不會很生氣啊?
“師傅,你怎的了?又撞著腦袋了嗎?”祝君笑疑惑的看著她。
嶽箏想了想,還是搖搖頭道:“我要跟你們坦白一件事。”。
此話一出,幾個徒弟都疑惑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