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記人瞳孔地震,不可置信地看向兩隻河獅子:“它……它們誒!師弟師妹?”
嶽箏理所當然的點點頭:“怎麼?不可以嗎?師傅她老人家,收徒只憑心情,可不管其他哦!”
說著,她歡快地跑到小灰身邊:“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師妹,它叫小灰。小灰,給大家打個招呼。”
聞言,小灰果然抬起了前蹄,嘶吼一聲,就當作打招呼了。
隨即,嶽箏又跑到小寶貝身邊:“這位呢!是我師弟,它叫小……他叫小寶。來,師弟,給他們打個招呼。”
小寶貝雖然不滿她給自己改了名,但也知道這是在外面,自己人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於是,它給大家來了個高難度的動作——只用一隻後腿站立起來,一雙前蹄在空中揮舞了一會兒才放下。
隨後,它還沒忘了給小灰拋去一個得意的眼神。
自然,收到的只有小灰的白眼。
這一幕,不僅讓登記人驚呆了,也讓在場各位都驚呆了。
他們這是在參加門派大比嗎?可他們怎麼覺得,自己像是在街頭看雜耍呢?
“萬越門門主,果然不是一般人,竟然收兩隻野獸做弟子。”
“那小孩子都算了,怎麼這野獸也是他們門派的弟子啊?”
“完了,我見識過那野獸的厲害,屆時若是碰上他們,我們門派可就玩完了。”
“是啊!那野獸皮糙肉厚,尋常武器根本傷不到它分毫。”
“何止,我家師兄往它們身上扔一堆炮竹,結果煙火散開,他們竟還是毫髮無損,甚至有些精神抖擻。”
“完了,求老天保佑,抽籤不要抽到萬越門!”
這位老兄的請求或許沒被老天聽到,下午抽籤時,他便看著簽上明晃晃的“萬越門”三個大字陷入了一片恐慌之中。
完了,他抽到萬越門了,他們門派該不會在大比中被萬越門滅門吧?
若是沒死,但又輸的太慘,回去後會不會被門主削啊?
當然,慌張的不止這位兄臺。
當天下午,所有抽籤者抽到的都是萬越門。
不知情的門派皆是一片死寂,整個休息點都充滿了絕望。
而知情者卻是露出了了然的微笑——圍毆嘛!他們懂的。
同一時間內,其它人或擔憂,或自信的等待,可萬越門的休息點卻是十分安靜。
幾個徒弟正在修煉,嶽箏一邊守著他們,手上搗騰寶貝的動作也沒有停過。
當然,她們做這些都是貼了隱身符的,就怕有人突然跑進來,或者有人趁她不注意跳上屋頂觀察他們。
他們根本就沒有被通知去抽籤,就是欺負他們從未參加過大比,不懂規則,才敢悄悄耍手段。
嶽箏對此也並不在意,她早已知道會發生什麼,對於盟主的做法,她無話可說,甚至還有些想笑。
若一個宗門在江湖中的傳聞四起,卻始終未曾有人能滅殺他們。
他們該好好思考的是,這門派為何還能存在,又有何可取之處。而不是想盡黑招對對方下手。
這一次,嶽箏就要讓這個盟主,好好領會一下這個道理。。
臨正式比賽前,眾門派才終於搞清了狀況,搞明白原來是那麼多門派一起打萬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