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箏的臉色由晴轉陰,她冷冰冰地看著小夏子,一言不發,身上的怒火卻像是要凝成實質。
小夏子快哭了。
他認識仙女不過才兩日,這兩日都有一吐,第一吐,吐在了仙女的白靴上,這第二吐,也吐在了仙女的白靴上。
小夏子感覺好絕望,他今日是不是要命喪於此了啊?
他還不想死,所以,他決定挽回一下:“仙女大人,小的不是故意的,小的可以彌補!”
“哼!這是第二次了,你還打算給本仙女擦鞋?”嶽箏冷眼看著他,心情很是不爽。
小夏子雙手舉過頭頂,做投降狀道:“不不不!小的可以給您做鞋子,您喜歡什麼樣式,小的便能做成什麼樣式!”
“你會做鞋?”嶽箏疑惑道。
“小的祖祖輩輩都是鞋匠,只是小的技藝不精,沒能把家族行業發揚光大而已。”
……
當嶽箏穿上小夏子親手做的白靴時,他們已經回到了景陽城。
穿著舒適合腳的靴子,嶽箏的腳步都變得更堅定了些。
踏進宗門的那一刻,嶽箏就覺得不對勁了起來,她心愛的坐騎和可憐的隨從沒進來。
她轉過頭看著他們:“進來呀!我宗大門寬闊,足以容納你們。”
沒聽見小夏子說話,倒是聽見了嶽洲的聲音從屋內傳來:“你又從何處找了這麼些東西?”
嶽箏不滿意的皺眉:“小洲洲,你怎麼說話呢?為師新收的坐騎和隨從,怎的在你嘴裡就成了找的東西?”
話音落下,嶽洲揹著手邁步走出,看著門外迷茫的一人兩獸,冷哼了一聲:“哼~真醜。”
說著,小袖子一揮,轉身進了柳烏蘇的房間。
隨之,小夏子終於踏進了院門:“仙女大人,這就是您與仙徒所住的地方?是否太寒酸了些?小的那還有一間好宅,不如……”
他的話還未說完,頭頂上就遭受了摺扇攻擊:“閉嘴吧你!這院子,可是我師傅精心挑選的,還能不如你那地方?”
嶽箏沒理會兩人的對話,自顧自拿著找到的藥材走進了柳烏蘇的房間。
第一件事就是衝到了柳烏蘇床邊:“好徒兒,這兩日如何了?有無哪處不舒服?”
柳烏蘇面色有些紅潤,嘴唇卻沒有血色。
見嶽箏出現在他面前,他勉力勾唇笑了笑:“師傅,你回來了,放心吧!徒兒無事。”
聞言,嶽箏嘆了一口氣,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果然是燙的不行:“怎的還燒起來了?”
“無妨的,你讓開些,把藥材給我,不出半日,他便好全了。”嶽洲在一旁冷冷道。
嶽箏也不再多說什麼,把藥材盡數交給嶽洲,便轉身出去了。
家中來了新人,總要安排住處。
兩隻河獅子體型巨大,可後院的馬廄也不算小。。
於是小灰和小寶貝便在後院安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