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河獅子被重物砸中,也只是懶懶地趴在地上,連動一下都不願意。
嶽箏這會兒也累了,她趴在河獅子的背上,輕輕撫摸著河獅子頭上的毛髮,輕柔道:“以後,你就是本仙女的坐騎了,給你起個名字吧!”
聞言,方才還怕的直喘氣的小夏子,喜笑顏開地恭賀道:“恭喜仙女,賀喜仙女,喜獲新坐騎,小的有幸習得幾個大字,不若讓小的給您的坐騎起個名字吧?”
嶽箏懶懶地掀了掀眼皮,輕輕點頭,表示同意。
“仙女這新坐騎,日日守在赤焰果樹下,想來也是有鴻郜之志,不若就叫鴻獅吧!”小夏子一邊理著身上的衣服,一邊慢悠悠地說著。
嶽箏再次掀了掀眼皮,吐出兩個字:“難聽。”
聞言,小夏子心頭一喜。
方才仙徒起了名,仙女也說了“難聽”二字,轉頭便用上了,想必只是口是心非。
那這次,他取得這名字,許是討了仙女喜歡,說不得仙女高興,還會賞他些什麼呢!
正美滋滋地等待嶽箏的賞賜,小夏子卻忽然聽到嶽箏柔聲對新坐騎道:“他取得名字太難聽,要不你還是叫小灰吧!”
聞言,那河獅子像是聽懂了似的,贊同的輕輕點了個頭,還送了小夏子一個鄙夷的眼神。
小夏子呆住了,心裡迴圈播放三個字:“為什麼?”
他沒能等到為什麼,只等到了小灰一聲無力的嘶吼,像是在勸不遠處還在與祝君笑拼死搏鬥的夥伴放棄。
那頭河獅子身上三個傷口流了很多血,看上去十分狼狽,聽見小灰的聲音,它也回應了一句嘶吼。
嶽箏從它的語氣裡聽出了十分的不甘和憤怒。
她忍不住嘆了口氣:“唉!小灰,你這小夥伴弱成這般模樣,連我小徒弟都打不過,還有甚可掙扎的?”
聞言,小灰頓時睜大了雙眼。
它聽見了什麼?它的新主人說它的小夥伴弱?
它那小夥伴可是河獅子裡最強的公河獅,否則強悍如小灰,為何要與那醜獸結成獸侶?
分明就是新主人的小徒弟的實力太過強勁,想要碾壓它們,屬實輕鬆。
可惜小灰不會說話,否則,它高低得拆穿嶽箏眼裡的菜鳥濾鏡,讓她好好看看,自家徒弟究竟有多厲害。
嶽箏似是看出了禿頭河獅子憤怒的原因,隔了老遠喊道:“喂!那邊那頭猛獸,你投降吧!我給你治傷,包你的角還能長出來!”
聞言,那禿頭河獅子一頓,停住了腳下的動作。
又猶豫了半晌,才慢慢的朝嶽箏走了過去,略有些不情願地趴在嶽箏面前。
嶽箏夠不到它的頭,只能隔空摸了摸它的頭,笑道:“好孩子,既如此,你便做我小徒弟的坐騎吧!”
說著,她拿出一顆療傷丹朝禿頭河獅子拋了過去。
禿頭河獅子眼神好使,動作也迅速,眼疾嘴快地接住了那顆丹藥,隨後,還嫌不夠的衝嶽箏張大了嘴。。
嶽箏看見一張巨大的獸口,她被妖獸吞入腹中時產生的陰影又湧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