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等了一會兒後,面前依然沒再出現光屏。
嶽箏皺了皺眉,猜測是不是一次不能出現兩個光屏。
於是,她揮手將那張符紙取了下來,再次把那畫紙扔了出去。
然而,眼前還是沒能出現另一個光屏。
嶽箏懵了,看著仙女大人奇怪行為的小夏子也懵了。
“仙女大人,您這是……做甚吶?”
見眼前沒有出現光屏,嶽箏也有些疑惑,但現下也沒空想太多,只好先不管此事:“算了……你可找到赤焰果了?”
“看到了,不過那赤焰果樹下,趴著好幾只猛獸,正虎視眈眈地盯著那未成熟的赤焰果呢!”小夏子,回想起那副畫面,總覺得自己背脊發寒。
“那些猛獸發現小的後,便爬起來護住了赤焰果,像是在說,若小的敢過去一步,就要上前咬死小的……
嗚嗚嗚……仙女大人,好嚇人呀!”小夏子越說越害怕,越說越傷心,最後也沒繃住,放聲大哭了起來。
嶽箏有些無奈,安撫似的拍拍他的頭:“好了,本仙女這就帶你去揍猛獸。”
話剛落音,身後便傳來祝君笑的聲音:“師傅,什麼揍猛獸?徒兒也要去!”
說著,祝君笑便兩三步來到了嶽箏身邊。
隨著小夏子的指引,三人很快便看到一顆矮樹,矮樹上掛著顆半紅不青的果子,矮樹下,則趴著兩隻體型巨大的獸類。
兩隻巨獸的頭上長了一圈灰色的毛,像是一條灰色的毛圍脖掛在脖子上,看上去有些像獅子。
可它們全身的皮毛都是灰色,那面板的質感又像是河馬,一條灰撲撲的細尾巴在屁股後面甩來甩去,看上去心情十分愉悅。
“這是何物?徒兒你可曾見過?”嶽箏認不得這類妖獸,但她能感受到這兩隻妖獸,與她是同等修為。
若是這樣修為的妖獸只有一隻,她或許還能與之正面交鋒。
可現在這妖獸有兩隻趴在這,她若想以一己之力敵過這兩隻妖獸,恐怕儲物袋裡,原本要留給徒弟們的寶物要損失不少。
祝君笑也搖了搖頭:“我也沒見過,長得既像獅子又像河馬,不若我們稱它為河獅子吧!”
“難聽。”嶽箏淡淡吐出兩個字。
“那師傅覺得呢?”祝君笑不高興,想聽聽嶽箏的想法。
嶽箏沒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揮了揮手道:“徒兒,你在這等著,為師上另一頭,你我師徒二人今日便將這河獅子包抄,一網打盡!”
祝君笑聞言一喜,大聲回答:“是!師傅!”
這一聲驚動了趴在樹下的河獅子,它們朝這邊看了過來。
見這三人躲在樹後,河獅子便覺得又有人與它們爭搶這赤焰果,當即便怒吼一聲,作勢要衝過來將幾人撕碎。
嶽箏嘆了口氣,無奈道:“沒法子,正面上吧!”。
說著,她甩出赤雲鞭,一個發力,纏到了一隻河獅子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