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洲微微點頭,走到柳烏蘇床邊,說出的第一句話卻是:“嶽箏她又在發甚瘋?”
這話問的柳烏蘇一懵,下意識就回答:“師傅方才問我餓否,我說本想答我‘我不會餓’。
誰料師傅只聽得‘我不’二字,便打斷了我,說要做些好吃的,保準我聞了就覺得餓的。”
“說得如此詳細做何?”嶽洲覺得嶽箏這番有些好笑,可嘴上依然是不饒人的,“如此詳細,倒顯得我多唬人似的。”
柳烏蘇:“……”
他想說:“你還不唬人嗎?雖然你是宗門中最小的,但要論能唬人,那隻能是你啊!”
可是他不敢說,只敢在心中摸摸吐槽,在心中吐槽都會有些擔心,擔心大師兄能聽見他的心聲。
可他家大師兄再兇再厲害,也確實沒有那讀心的本事,並不知道自家老二在心裡想了些什麼。
此刻,他才想到了來尋柳烏蘇的目的:“老二,你那時是為何忽然暴起?”
聞言,柳烏蘇斂下了眉眼,從枕頭下拿出了一本秘籍,展示在嶽洲面前:“我按照上面的方法試了一下,起初還好好的,到了將元素引入血流中那一步,我便感覺自己的面板快被血液衝破了。”
聽著,嶽洲的臉色漸漸沉了下來,等柳烏蘇說完,他才突然道:“你們尋到那麼多功法秘籍,為何不告知於我?
是因為我修煉的太快,你們嫉妒了嗎?”
柳烏蘇和祝君笑:“……”
不說別的,大師兄,咱們這關注點好像不太對。
祝君笑很勇敢,他搖著摺扇上前便道:“大師兄,你聽力那般好,我們與師傅在外所說,你應當聽到了呀——啊!”
話還未說完,他就接到了來自他家大師兄愛的拳頭,並被一拳打倒在地,哀嚎一聲。
祝君笑雙手撐在地面,一臉委屈地指著嶽洲道:“大師兄!你怎的玩偷襲啊?”
“正面打我怕不小心打死你。”嶽洲的語氣硬邦邦,冷冰冰的。
祝君笑更委屈了。
大師兄說話雖然氣人,可他說的還都是實話。
早知道,他就不會覥著臉上前討打了,現在……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捱揍的肚子,委屈巴巴地喊了一聲:“疼~”
“怎地了?誰又受傷了?”嶽箏端著盤子走了進來。
問完這句話,她便注意到跌坐在地上的祝君笑:“喲!這麼大人了,怎地還平地摔呢?快爬起來吃飯,為師給你們炒了好吃的菜。”
祝君笑還是委屈,開口就要找嶽箏訴苦:“師傅……”
“吃飯,少說廢話。”嶽洲一記眼刀掃過來,把祝君笑嚇得閉了嘴,麻溜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隨後悄悄地靠近了嶽洲,小聲道:“大師兄,我疼~”
嶽洲小小的身子都被他擠的要貼上了柳烏蘇。
他翻了個白眼,小手在他肚子上撫過,便揹著手走向了嶽箏。
祝君笑瞬間活蹦亂跳,搖著摺扇跟在嶽洲身後。
柳烏蘇看著這一幕,不由得有些好笑。
誰會被揍了之後,還一直黏著揍他的那人啊?也只有他家師弟這個受虐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