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甚寬厚待之。”
龍聖沉默許久,冷硬道:“多謝告知!”
“告辭。”
轉身,離開,再無半點的久留心思,只瞬間就化作一道流光,剎那之間,就已經消失不見,而齊無惑的心底則是爆發出了來自於諦聽的一陣陣大笑聲音,道:“哈哈哈哈,痛快啊,天機閣覆滅之後,已經很久沒有過這樣的經歷了,不過也就是他沒有察覺到。”
“若是那蒼龍,我就不大願意去聽了。”
“被發現的話,對面大機率會直接翻臉的。”
“嗯?滅佛斬帝你做什麼?”
“你嘴呢?”
那溫和青年抬起頭來,卻是連嘴巴都沒有了,旋即抬手一抹,嘴巴出現。
想了想,誠懇道:“我怕剛剛憋不住笑出聲。”
“索性直接將嘴抹去了,不過……”
滅佛斬帝只是一剎那就出現在齊無惑面前,然後滿臉一活,直接伸出手捏了捏齊無惑的頭髮,又摸了摸額頭,滿臉的疑惑,諦聽幾次三番詢問,滅佛斬帝才疑惑不已,道:“您剛剛這種把別人賣掉還得讓人給你幹活兒的手法,實在是眼熟啊。”
“您真的不是吾主伏羲的殘魂轉世嗎?”
“難道真的不是吾主伏羲在大道輪轉之下,還剩下了點渣滓,然後和其他什麼東西混了混,捏把捏把湊一團兒,然後勉強轉世了?”
“雖然我親眼見到他死了,但是吾主除非是被榨成灰,否則我總覺得他沒死乾淨。”
“不對啊……”
“嗯?只是正常魂魄,有那麼一點點的宿慧,但是和吾主沒有關係。”
滅佛斬帝的器靈抬起頭,有些惆悵。
“實在是,太可惜了。”
“還以為這一次可以讓吾主試試看舉高高騎馬馬是什麼感覺。”
少年道人往後退了半步,避開滅佛斬帝的手掌。
諦聽已經無奈。
諦聽聽到齊無惑的心聲,皺著眉,道:“……嗯?去稍微影響一下龍族內部,散發一些恐慌?你是要逼迫龍聖……好吧,這樣的事情,我也擅長,不過,小子……”
“這是我幫你的第四次了。”
“一共十次,還有六次,可要記得清楚!”
諦聽的聲音消失不見了。
齊無惑眸子微睜,他抬起頭,看著天穹,天穹之上的爭鬥仍舊還存在,鬥部位格極高的十一曜此刻已經化作了一巨大無比的儀軌科儀,而手背上的火曜紋路此刻還在微微亮起,熾烈刺骨的劇痛這幾日自始至終都在伴隨著他。
火曜……
少年道人眸子睜開,眼底倒映著的是洶湧燃燒著的,在十一曜最中央的火曜,火光耀目,映照於眼底,似乎從不曾變化,而在鬥部天闕之外,整個火曜都已經被無數的流光捆縛起來,無數的流光,代表著的是諸多天上星君星曜的力量,絲絲縷縷,明淨而浩瀚。
自十一曜之間,不同的力量已經開始傳遞,化作陣法。
更是引來了天河之水。
在此地擺下了上清靈寶大天尊一脈的九曲黃河陣法,其中黃河以天河水代替,便以使得此陣威能更甚原本,旋即每一曜皆有一萬一千名天兵天將,並十萬天河水軍,共計有二十萬天兵天將,各自佔據方位,身披甲冑而手持利刃,陣牌,以完成了這一次的儀軌。
將儀軌的力量導向了此刻的鬥部之主,也是目前鬥部底蘊最深的太陰元君。
要藉助火曜之暴動,令太陰元君更進一步。
“十一曜連珠,這個儀軌,可以稱之為是帝級的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