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潮當下就有點怯了。
“這、、、又關你什麼事?”
“只要是我兄弟的事就關我事。”
“哼,你們是要人多欺負人少是不是?”
“誰他孃的稀罕欺負你,也不拿鏡子照照自己有什麼本事值得人欺負。”
“……”
江潮的臉漲得通紅。
“別人不喜歡你就該識趣點躲遠些,而不是還死纏爛打的自取其辱,還求人家把人還給你,人家本來是你的嗎?”
江潮被逼問得無地自容,轉身灰溜溜的走了。
“這種人就該罵醒他。”
伍毅點上煙,搭著澤寬肩膀在公園石凳上坐下。
“打聽過了,心怡她姐是電燙斗車間的,一個28歲老處女,人醜而且脾氣臭,看見人家甜蜜就來氣,典型的心理變態,對自己妹妹管得很嚴,可能有怕她被騙也有心理原因吧,比自己小差不多10歲的妹妹都比她早拍拖結婚,的確不好受,因為你也不小了,肯定要奔結婚去的。”
澤寬心裡微涼,這是道不低的坎。
“不過,按我說的,難得碰上個雙方都有意思的,兄弟,你就別顧慮那麼多了,又不是殺人放火,愛就上唄,最好弄他個生米煮成熟飯,事情就定了,不成,那也是愛過一場,是不是?”
“談戀愛談成這樣,有意思嗎?”
“你又沒開始談,怎麼就知道沒意思?”
“我們也沒認識多久,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喜歡我。”
“那你就去問她,喜歡就在一起,不喜歡就追到她喜歡,她肯定不討厭你,那就有機會。”
澤寬心裡還在糾結。
中午,正在飯堂吃飯,突然一個女的來到他面前,一拍桌面說:“你給我聽著,別再打我妹妹的主意。”
澤寬一看她那造型這架勢,就確定她就是杜心怡的姐姐,一時都有點慌,不知怎麼回話。
旁邊的伍毅一拍桌子說:“打你妹主意又不是打你主意,你緊張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