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過一次?那你告訴我,是誰拿走了?”掙開,轉身,雙手緊緊地抓著琴音的雙臂,祈盼地看著,希望琴音能夠說出個理由來。
“……”琴音無言,極致的臉痛苦萬分。
“我真傻,琰都說那人身上有你的氣息,珠子又是他從兇手身上扯下來的。我竟然還指望著你是清白的。”再也不能騙著自己了,推開琴音,狠了狠心,“我知道琰和玘不會追究的,你走吧,從此你我就不用見了。”心痛,對琴音她沒有心動的感覺,但愛之如命,凡事都會為他著想,並非胎生沒有親人的她不知道這是不是就是親情。
在瑤的記憶裡她是玉石裡蹦出來的。
這句話激起了琴音莫大的反應,“你知道他們不會追究。你就這麼瞭解他們?如你所說他們如此大度,那有何必留著這罪證到今日。”
“罪證?你認了。”瑤除了心痛還是心痛。
“對,我認了。”走近瑤,琴音笑容邪魅,伸手拂開瑤幾絲凌亂的鬂發,“瑤啊瑤,我愛了你三萬餘年,可曾敵得過玘的一個眼神,一句言語?”抑制的情緒如山洪般暴發……
“……”瑤無語。
“哈哈哈……”琴音笑得極其美豔。笑聲突止,臂膀捆鎖硬攬,對著瑤發狠地吻了下去,瘋狂而有肆虐。纖長的手指狠狠的鎖著瑤白皙的玉頸。
瑤動彈不得一絲。
不遠處,琰禁錮著玘,“兄長此時出去,只會加重琴音的反應,對瑤無益,起先你就不該阻止我攔著她,這事我總覺得另有隱情。”橫豎覺著琅玕出面最為合適,兄弟二人回了水雲居。
瑤狠著心咬了琴音一口,琴音一激靈,遲疑之下手微微鬆了一點,瑤趁機推了一把奮力掙脫,“你瘋了。”心痛,委屈,惱怒,席捲全身,淚眼迷濛。
琴音用手指抹掉了唇上被咬出的鮮血,嗤笑了一聲,“沒錯,我是瘋了,我現在就帶你回暮幽宮。”說著疾電閃身飄移,用勁拽著瑤左手上臂拖著就欲凌空。
“放手。”
“不放。”琴音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不想跟我回去,你就殺了我。”
瑤輕笑了一聲,右手指尖寒光浮起,未有絲毫猶豫,抬手便對著自己肩膀削落。琴音驚恐之餘瞬時放了扯著的手臂。一個身影,一道紫光,在差之絲毫之間適時地衝開了落向肩頭的寒光,肩上被削落的一縷墨髮落在了琴音放開的掌心。
驚懼的瞬間,琴音徹底的清醒,看著立在身邊的琅玕,“帶她回去。”
琅玕點了點頭,帶著瑤回了水雲居。
琴音望著手中的一縷長髮,笑容輕柔悽美,貼身收起,對著不遠處突出的石壁,“都看了那麼久了,出來吧。”
一個瘦小的身影顫顫驚驚地走了出來,“……哥哥,我沒有偷看……”見著琴音一臉的寒霜,“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說完低著頭準備等著受訓。
“這麼晚了回家去吧。”此時的琴音情緒極其低落。
“我沒有家。”孩子弱弱地回答。
“可有同族。”看著眼前弱小的身子,琴音彷彿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神蘭泣血魔化,一直以來借神蘭修煉的魔族之眾一夜嗜血黑化,魔君,自己的父親在黑化前殺光了幻海神山上的所有人。一個個親人在眼前倒下,父親對著他笑了笑,一柄長劍反手刺入自已的胸膛……
孩子搖了搖頭,“有一個堂哥哥,可我找不到他了。”說完眼淚就叭嗒叭嗒流了起來。
“有親人無家可歸,我有家可回卻苦無親人。僅剩的一個也要離我去了。”神情落寞,嗤笑一聲,看著眼前的孩子問道:“願不願意跟我走。”
孩子點了點頭。
“叫什麼?”
“雷霖。”
有些往事不可輕易翻開,因為大過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