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戒指的瞬間,幻狐的瞳孔發生一陣劇烈收縮,渾身開始哆嗦起來,顫抖道:“花……花魁!你……是你……竟然是你!”
“怎麼樣,現在覺得我敢叫板你們了嗎?”雷風將玉戒裝回褲兜,一臉輕鄙的看著幻狐。
“呵,呵呵,原來我才最可笑,難怪你這麼瞭解我們櫻花宮,原來藏得這麼深。”幻狐笑得很是猙獰,眼中充滿了仇恨,如果她還能動,此時肯定會和雷風拼命,可惜現在只能憤恨,“你不得好死!”
“我好不好死,另當別說,現在可以說了吧,把你知道的告訴我,不然你們櫻花宮又該改朝換代啦!”雷風很是滿意她的眼神,花魁戒指可是櫻花宮首領的象徵,為什麼在雷風手裡,那當然是雷風把櫻花宮給滅了一次。
“好,我可以告訴你,但你要保證,必須讓我死在這裡!”幻狐心裡雖然極為仇恨雷風,但也怕了雷風,因為她知道這個男人確實有滅櫻花宮的實力,自己死無所謂,但要是自己不死,櫻花宮將會再次青黃不接。
“從你踏足夏國境內的那一刻起,你就沒資格跟我談條件!”雷風的聲音中充滿了不可反駁的凌厲霸氣,“給你十秒,不說就不用再開口啦!”
幻狐苦笑一聲,“渠道很簡單,啟日合資,一週前到位,任務龍芯研究成果,首要任務目標,擄走總工程師任司命,備案,摧毀科研和人才。”
“又是合資!”雷風冷冷說了一聲,拿起手機,“老頭子,都聽到了吧!”
“把她交給老鬼!”電話那頭說了一聲就掛掉。
雷風收起電話,對幻狐聳了聳肩,“你也聽到了,不是我不讓你死,是別人不讓!”
“卑鄙!”
雷風無奈的笑了笑,看了看失去行動能力的幻狐,嘆了口氣,“看來又得落個辣手摧花的罪名啦!”
雷風扛起四肢盡斷滿口無牙的幻狐,走出護欄邊上,縱身一躍,便消失在漆黑的夜裡。
回到安全屋,雷風剛把幻狐丟沙發上,鬼醫就灰頭土臉的從廁所裡走了出來,那模樣……
雷風忍不住噗嗤一笑。
“我靠,你這是掉廁所裡,還是去鑽廁所坑裡啦?”
“這髮型,這麼模樣,你不覺得被雷劈了更合適嗎?”鬼醫一個勾魂的帥氣大甩髮,配合那絕對騷性的POSE。
“噗!”剛端起水杯喝水的雷風就一口鹽汽水噴出,連咳幾聲後,給他立起大拇指,“真自知之明,牛掰!”
“那是,不過這安全屋都成你的難民營了?咋又背一個回來?”鬼醫說著朝沙發上的幻狐走了過,隨即眼前一亮,“哇咔咔,這麼正?喂,我可告訴你啊,咱們可不能這裡可不能違犯了紀律,我跟你說啊……&*@#……”
一大堆廢話話。
“總而言之,你是有家室的人,不能對不起你婆娘,不能對不起祖國對你的栽培,對不起……”
“停,打住,說人話,所以呢?”雷風一臉的無語,要不是有些累的不想動,真的想一腳踹飛他。
“她給我,你回家,門在那裡,慢走不送,OK?”鬼醫笑嘻嘻的說道。
“這就要攆我走,真特麼的蒼天無眼,咋沒炸死你個死妖物!”
“那怎麼行,沒你多寂寞!”鬼醫俯身開始在幻狐身上檢查一來,手上的銀針也隨著見縫插針。
雷風繼續打趣道:“我看是美女寂寞吧,這個可別玩爆了,她不僅是幻狐,還是櫻花女官之一,老頭子說了,留給你慢慢玩。”
聞言,鬼醫一臉不爽的回頭,“靠,不早說,浪費我那麼泡沫。”
“我還嫌汙染空氣呢!”
“走走走,嫌棄就趕緊走,別在這裡汙染我眼球。”鬼醫說著就下將雷風從沙發上拽起,一路往門口推。
“行,走啦!悠著點,我可不想來給你撿肉塊。”
“還能一句好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