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娜慢慢的喝著杯中的紅酒,緩慢卻沒有停下的意思,隨著杯中酒越來越少,房間的氣氛變得越來壓抑。
“女人終究還是優柔寡斷,如果我是你就不會這麼猶豫。”
雷風說著端起身前的酒杯,高高舉起。
“將進酒,杯莫停!喝酒,當是男兒郎,爽!”
雷風一飲而盡,隨即一口血紅噴射而出,身動。
以此同時,隱匿在房間中的兩名殺手同時竄身殺出。
噴射的血紅如同紅龍出水,衝擊在一殺手臉上。
“呯!”
碎裂的聲音在另個殺手脖子上響起,雷風手中的高跟酒杯只剩下杯託。
翻手。
咻!
一道寒光忽閃,一臉血紅的殺手握住脖子,恐懼地看了一眼雷風,不甘心的跌退一步,和另一個殺手同時倒身而下。
一前一後,不過眨眼之間,卻彰顯了雷風的不動則已動則雷霆的乾淨利落。
“你這紅酒真難喝,還沒5塊錢的冰啤來得過癮!”
雷風把玩著奪過來的匕首,笑看著手握長劍正打算和殺手合擊而來的雷娜,這一切就對他來說好似拈手就來這麼簡單。
僵直在原地的雷娜除了臉上除了震驚還是震驚,自己安排的兩個殺手實力都非同小可,可在他面前卻像紙糊一般,不堪一擊。
“你到底是什麼人?”
“一個比你直接的人!”
雷風一臉平靜地說著,兩指一彈,匕首脫手而出。
叮!
長劍落地。
雷娜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就感覺自己手中一陣撕裂般的劇痛,這種劇痛讓她臉色蒼白,一股灼熱熱順著五指順流而下,鮮血讓她明白,雷風要殺自己同樣易如反掌。
這一刻,她發現自己的一系列動作是多麼的可笑,他是一個廢物嗎,或許從一進門他就已經看穿了自己的一切。
“你想怎麼樣?”臨危不亂的雷娜此時依舊高傲地看著雷風,不過雙眸裡的堅韌卻掩蓋不住她此時內心的害怕。
“我是殺你好呢,還是不殺你好呢?這個問題有點兒頭疼!”雷風喃喃自語地捏了捏額頭。
俗話說血濃於水,雖然他並不想和雷家扯上任何關係,但雷娜終究還是他姐姐,這與生俱來的血緣,讓他始終沒能狠下殺手,不然這一飛刀的穿透就是雷娜的手,而且一招斃命的要害。
不過雷娜並不這麼認為。
冷笑一聲,將手中的匕首拔出丟到一邊,倒出清酒杯清的酒液洗起手中的傷口,咬了咬牙。
“想殺我,儘管來,不過我死在深海,你覺得雷家會讓你在任家繼續逍遙快活?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有這樣是實力的你要去當一個窩囊廢,當至少我知道你所圖不小。”
“太聰明的人往往死的很快!”雷風淡淡的說著,重新坐回沙發上,五指翻轉著桌子上另一把匕首,若有所思的看著她,另有打算。
雷家大小姐,看來不僅僅是大小姐這麼簡單啊!
雷娜的表現全落在雷風眼裡,這倒讓他有些興趣。不管是掌心貫穿,還是酒過傷口的激烈疼痛,她不僅一聲不吭,甚至連眉頭都不皺一下,這樣韌性可不是裝就能有的,唯一的可能那就是經過殘酷的訓練。
“但我現在還活著,不是嗎?”
“你能活著,不是因為你是女人,更不是因為你的身份,而是我這個人不太不喜歡麻煩,”雷風停下翻轉,“這樣吧,給你兩個選擇,要麼和他們一樣,要麼成為我在雷家的棋子,給你一分鐘時間,一分鐘後,你要不選,我就預設你選擇第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