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富一想,妻子的話也有道理。
是啊,這些年,方梨對顧銘洲的感情,他們都看在眼裡。
進了監獄,還不忘每週一封信寄出來給顧銘洲。
他們青梅竹馬,七年的感情,哪裡是說斷就能斷的?
她不可能真的想退婚,只是賭氣而已。
……
方雨馨送顧銘洲到門外,順手幫他理了理西裝的領帶。
整理到一半,她不知想到了什麼,委屈的落下淚來。
“是我不好,又讓阿梨誤會了。”
方雨馨低著頭,一隻手掩面,眼淚唰唰直掉,“我都說了,不會和她搶你的,可她為什麼還要找你鬧呢?”
“她可真是被寵壞了,太任性了,讓你當眾丟了面子,銘洲,全是我的錯。”
顧銘洲看方雨馨哭的傷心,拿出紙巾幫她擦眼淚,“不要為她哭,她不配。”
方雨馨抿著唇,一副極力抑制感情的樣子,“別這樣……這裡可是方家大門,被看到了怎麼辦……”
“阿銘,我說過,只要遠遠地能看著你就好……我這種身份,不配和你走在一起的。”
顧銘洲又下意識的摸了根菸。
想到剛剛方梨渾身是刺,他越發覺得眼前的方雨馨溫柔大方。
但顧家是頂級豪門,不會允許來歷不明的女人進門。
偏偏方雨馨親生父母不詳……
他心頭一軟,吻在方雨馨的發上,“雨馨,相信我,我不會讓你白白受了這些委屈。”
話音剛落,顧銘洲眼角餘光瞥到不遠處,停著的一輛黑色的汽車。
心頭一沉。
顧銘洲立即條件反射的鬆開方雨馨,往前走了兩步。
是小叔顧昭廷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