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銘洲看著病房裡突然出現一大群人,皺了皺眉,卻沒多說什麼。
熊瑞麗一進門,就冷著張臉。
“銘洲,你怎麼回事?竟然被個女人給打了?那方梨什麼情況?從前不是吵著鬧著要嫁你麼?又對你下這麼狠的手?我看她也是太狂了!”
顧銘洲沒吭聲,只是一味地抽著煙。
腦海中卻不禁浮現出昨晚,方梨拿著酒瓶,朝他身上砸來的樣子。
清冷,孤傲。
像她,又不太像她,她對他,冷了許多。
三房的祁韻插話,“大嫂,再怎麼說也是銘洲先對不起方梨的,這事兒也不能全怪那丫頭。”
祁韻和熊瑞麗不對付,抓住了機會,祁韻當然要踩上她兩腳。
熊瑞麗瞪了祁韻一眼,祁韻卻恍若未覺,依舊滔滔不絕的說道:
“前兩天,銘洲和人開房,不是被拍了嗎?這事兒放誰身上能忍?”
“不是我向著方梨一個外人說話,單純就事論事而已。”
“你要怪,只能怪你自己兒子胡來,怪不到方梨頭上。”
熊瑞麗心裡憋了口氣,看向祁韻的眸光猶如刀子,“你這話的意思,我兒子就白被打了?”
“當然不能,我哥怎麼能白被打呢!”顧雪桐站出來,咬咬牙,“我這去找方梨算賬!”
話落,顧雪桐轉身就準備往外跑。
顧銘洲:“回來!”
顧雪桐:“哥?!”
顧銘洲:“不嫌丟人?”
原本這幾天,京圈都在傳他和方梨之間的恩恩怨怨。
昨晚又發生那種事,等於坐實了是他顧銘洲劈腿。
這會兒顧家人如果跑去找方梨算賬,傳出去了不是讓人看笑話?
不光劈腿,還讓人去收拾前任……
要是顧雪桐真這麼做了,那才是把他置於萬劫不復的境地。
這時,二房的嫂子顧嫻靈也說話了,“銘洲,怎麼沒看到你未婚妻?你傷的這麼嚴重,她都沒來看你嗎?”
這話倒是提醒了眾人。
是啊,方雨馨呢?
顧銘洲落到這地步,可是和方雨馨脫不了干係的,要不是為了娶她,顧銘洲何至於和熊瑞麗冷戰?
又何至於被方梨暴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