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側,坐著一臉擔憂的宋柚,“阿梨,你還好吧?怎麼在發抖呢?”
剛剛過來警局的時候,太過匆忙,方梨的外套掉在了酒吧裡。
現在她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件吊帶裙。
夜深了,風一吹,還挺涼的。
方梨轉過頭,對著宋柚笑了下,“沒關係,就是凍的。”
宋柚一怔,她也只穿了一件單衣,不然就脫下來,給方梨披上了。
“你剛剛打顧銘洲的時候,真的太帥,太解氣了,顧銘洲離開的時候,臉色都青了,估計他長這麼大,還沒被人這樣打過。”
方梨沒想見血的。
但是顧銘洲抓著她不放,要將她往酒吧外面拽。
誰能想到,方梨一酒瓶都砸下去了,顧銘洲還是抓著她不放呢?
顧銘洲這又是鬧哪出?
從前她跟在他身後,顧銘洲把她當空氣,不肯多看一眼。
現在都分手了,還有什麼好糾纏的?
再說昨天他都開記者會,公佈方雨馨是他未婚妻了。
帽子叔叔瞭解完情況,走過來說道:
“方小姐,我們已經檢視了事發時候的監控,你屬於正當防衛,按照法規,可以不追究責任,不過需要個人過來保釋你們。”
聽到這話,宋柚立即道:“我可以保釋她嗎?”
帽子叔叔掀開眼皮,瞟了宋柚一眼,“不行,你也需要家屬來保釋。”
宋柚:“……”
宋柚看了眼牆上的掛鐘,這會兒已經凌晨兩點半了。
父母這個時間,恐怕早就睡了,她不想讓他們擔心,大半夜還往警局裡跑一趟。
糾結了一會兒,宋柚打給了丈夫裴景行。
電話響了幾聲後被接聽,裴景行那邊的背景音很嘈雜,好像是在和什麼人打牌,隱隱還有女人的聲音。
接到電話,裴景行不冷不淡道:“什麼事?”
宋柚沒有寒暄,彷彿在和陌生人講話,嗓音冷淡到不行:“來警局接我。”
七八秒後,裴景行清冷戲謔的聲音,在嘈雜的背景音中,凸顯出來:
“犯事兒了?都玩到警局去了?宋柚,你可真行。”
宋柚抿唇,聽出裴景行言語中的不耐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