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梨彷彿受到了驚嚇,看都沒看沙發上的男人,推開他,頭也不回的跑進了房間。
關上的瞬間,原本醉的不省人事的顧昭廷,眼底變得一片清明。
他用手指輕輕碰了碰薄唇,意猶未盡。
剛好此刻,裴景行的簡訊進來:“到家了嗎?”
顧昭廷:“嗯。”
裴景行:“回訊息這麼快?你到底醉沒醉?”
顧昭廷轉過頭看了一眼房間緊閉的門。
唇角不由得往上勾起,過了十幾秒,他才拿起手機打字:“明天我結婚。”
話題跳轉的太快,裴景行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等反應過來後,免不了損上兩句:“不是吧,喝多了做夢,夢到國家給你發媳婦了?”
顧昭廷字裡行間都是得瑟:“你說得對,我媳婦現在正在我房間裡,躺在我的床上。”
電話那頭,裴景行沉默了足足一分鐘。
“方梨?”
顧昭廷:“嗯。”
裴景行:“你們在房間幹什麼了?”
顧昭廷:“孤男寡女,深夜,醉酒,獨處一室,發生了什麼,我能跟你說?”
裴景行覺得顧昭廷有點狗,明明什麼都沒說,可字字句句,皆是暗示。
顧昭廷:“沒別的意思,就是提醒你一下,記得給你嫂子包紅包。”
裴景行:“……”
他就猜到顧昭廷半夜興致大發,突然和他聊這麼多,準沒好事。
敢情是惦記著他的紅包。
另外一邊,方梨關上房門後,心臟哐哐哐的狂跳。
她躺在床上深呼吸好久,才逐漸平復心情。
誰能想到,她的初吻,竟然會給了一個才見過幾面的男人。
更離譜的是,明天她都要和這個男人領證結婚了,到現在連人家名字叫什麼都不知道。
方梨從沒對顧銘洲以外的男人動過心,更別提親密接觸。
其實,她閃婚的原因,不僅是想給自己找個落腳之地。
她累了,倦了。
經歷過世上最殘忍的拋棄,也見過這世間最險惡的人心,她想找個人好好過日子。
她心裡很清楚,自己和顧銘洲已經是過去式,她既然已經決定結婚,就做好了和另一個男人重新開始的準備。
只是,這進度會不會太快了一點?
才在一起的第一晚,就……親上了?
方梨越往深處想,臉頰就越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