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珊盯著桑晚秋,冷笑:“你快哭啊,讓他來救你,你的命本就剩半條,難道你想死嗎?”
話落,蘇珊抬起腳,又要往桑晚秋的身上踹去。
剛剛那一腳,就已經讓桑晚秋口吐鮮血,她如何能再承受一腳?
顧昭廷皺著眉,打斷了她:“住手!”
聽到這話,蘇珊轉過頭看向顧昭廷,冷笑,“怎麼,才幾腳而已,就捨不得了?可我還沒玩夠呢。”
說著,她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了一把匕首,貼在桑晚秋的臉上。
“毀她的容,這未免太小兒科了,你說我是先割掉她的鼻子,還是先割掉她的耳朵?”
話落,冰冷的匕首,在桑晚秋的鼻子和耳朵上,來回比劃。
只要一想到自己的丈夫,在二十分鐘前,死於匕首之下,蘇珊的心裡就充滿了悲涼和無盡的恨意。
很快意識到,她這麼做,是為了洩憤。
顧昭廷的臉色黑了下來。
桑晚秋是被他連累的。
桑晚秋被嚇得臉色慘白,哭著求饒道:“不要,不要割掉我的鼻子和耳朵。”
她是真的怕了。
之前遭遇過那樣的痛苦,眼前的畫面,好像又讓她想起幾個月前,那些非人的待遇。
“昭廷哥哥,你救救我……我好害怕。”
顧昭廷深深地擰著眉,對蘇珊道:“說吧,你的條件是什麼。”
女人勾唇一笑,似乎對顧昭廷的反應,感到十分的滿意。
她對著身後的人擺了擺手,不一會兒,一個襁褓中的小嬰兒,被抱了過來。
躲在暗處的方梨,一瞬間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兒。
她一眼就注意到,小嬰兒身上穿著的衣服,還是那天,方初陽被綁匪帶走時候的那一身。
那是她的兒子!
時隔一週,她總算又見到了兒子!
看到方初陽,方梨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她淚水控制不住的往下掉落。
明明沒幾天,可方梨卻覺得有一個世紀那麼長,這幾天,她想著兒子,念著兒子,茶飯不思。
她邁開腳步,就下意識的朝著兒子跑了過去。
一旁的顧昭廷終於發現了她。
他皺眉道:“阿梨,不是讓你在裡面好好地休息嗎?你怎麼過來了?”
方梨搖了搖頭,淚水控制不住的往下掉落。
她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是目光落在孩子的身上。
兒子還在別人的手裡,她還怎麼休息?
站在蘇珊的位置,從方梨出現的第一時間,她就看到她了。
蘇珊一把接過孩子,抱在懷中,“這小傢伙還真是可愛得很,這段時間乖的不得了。”
這話說的是實情,這段時間,一直都是蘇珊在帶孩子,雖然只有一個星期,但方初陽十分可愛,很容易勾起一個女人的母性。
原本,照顧了方初陽幾天,蘇珊也對這孩子,產生了感情,可是此刻,只要一想到因為這個孩子,自己的丈夫喪失了命,蘇珊的臉色就一下子變得難看了起來。
她惡狠狠的盯著方初陽,甚至恨不得一把掐死他。
“讓我們玩一個有趣的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