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祝在前面開車,看出來了顧昭廷面色不善。
他輕聲的提醒道:“老闆……還有半個小時,咱們就到了。”
顧昭廷皺眉:“桑晚秋為什麼不在國內?”
陳祝一怔,“按理說,應該是在的……”
可剛剛電話裡,確實是桑晚秋哭泣的聲音,不會有假。
原本應該在國內養病的人,突然出現在國外,還被綁架了,就很詭異。
陳祝:“我這就打電話確認下情況。”
國內現在是白天,通話很快接聽。
陳祝說道:“桑晚秋為什麼出國了?”
電話那頭的人對此表現的很詫異:“桑小姐說,想出門散散心,讓我們不用跟著,我們問她去哪兒,她說是去旅遊,她竟然出國了嗎?”
正常一個生病的人,就算去旅遊,應該也不會走太遠。
可落地漂亮國,要數十個小時的飛行。
很顯然,他們沒有料到,桑晚秋說的旅遊,是去國外。
掛了電話,陳祝又查了桑晚秋的行程。
她確確實實搭乘昨天的航班,過了海關,今天凌晨落地漂亮國。
陳祝自責的說道:“老闆,是我辦事失職!”
顧昭廷冷沉著一張臉,唇角抿成了一條直線。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事情已經發生了,也無法改變什麼。
他只能想辦法,儘快把人救出來。
只是……
顧昭廷陷入兩難。
兒子不能不救,桑晚秋也不能不救。
上次桑晚秋身體已經遭受了重創,這次又是在國外,異國他鄉。
但凡有點什麼損傷,她命一定不保。
可是兒子呢?是才幾個月,需要被抱在懷裡的奶娃娃,身為監護人,明顯更需要他。
今晚在出發之前,顧昭廷答應過方梨,一定會把孩子平安的帶回來的。
孩子是他們愛情的結晶,也是他對她的承諾。
他原本就對方梨和孩子有愧,機會擺在眼前,他不可能眼睜睜扔下自己的孩子不顧。
顧昭廷揉了下太陽穴。
偏偏兩撥劫匪,在完全不同的地方,他一時間分身乏術。
顧昭廷突然道:“靠邊停車。”
陳祝一怔,放慢車速,“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