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完藥後,他又輕輕地幫方梨做腳底按摩,好促進吸收。
他的手法不重,按著還挺舒服,方梨躺在床上,感覺渾身的細胞都跟著放鬆了下來。
只是,一想到顧昭廷這樣的人,在給她按腳,方梨又覺得不太自在。
“好了。”她坐起來了一些,輕聲的阻止他繼續。
“傅司璟找來了。”
顧昭廷沉默了幾秒,還是決定告訴她。
方梨一愣,傅司璟?
為了尋找孩子的蹤跡,她和顧昭廷已經離開了加州。
可傅司璟竟然查出了她的下落?
方梨輕聲說道:“然後呢?你身上的傷,是被他打的?”
顧昭廷脖子上的那道痕跡,太過顯眼。
似乎是用鋒利的匕首劃開的。
也是這時,離的顧昭廷更近了,方梨才發現,他的傷勢有多麼觸目驚心。
哪怕此刻,鮮血已經不再流,但那道痕跡也太深,甚至能看到血肉。
這個位置很名敏感脆弱,一個弄不好,很可能是要命的。
方梨輕輕地皺起眉。
他剛剛出去,就是和傅司璟打架的?
顧昭廷不置可否,“被他偷襲了,不過幸好命大,不然差點死在他的手裡。”
言外之意,傅司璟的手段不光彩。
方梨倒吸一口涼氣。
她一直都知道,傅司璟狠,卻沒想到,他竟然真的會對顧昭廷下這麼重的手。
居然直接割喉。
方梨問道:“他為什麼對你動手?”
顧昭廷深深地看進方梨的眼底,“阿梨,你是真的不知道嗎?還能是為什麼,自然是為了你。”
“不過現在,他已經被我的人,送去海上撈魚了。”
顧昭廷碰了下脖子,原本已經乾涸的血液,被他這麼一摸,竟然隱隱又有要流血的趨勢。
鮮紅的血順著脖頸往下淌,浸溼了他的襯衫。
方梨輕輕皺眉,錯開視線。
可那血,實在是太過明顯了,她想忽視都不行。
“你就不能把傷口處理下嗎?”她說道。
顧昭廷無所謂的笑笑,“過兩天就自己好了。”
方梨反問:“我的腳也過兩天就好了,那你為什麼還給我上藥?”
顧昭廷一時詞窮。
方梨沉著臉,順手從藥箱裡,找出來止血的藥物。
顧昭廷眸光一動,主動地,朝著方梨湊近了些。
方梨直覺自己被套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