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菜放到了方梨的面前,轉身又要去廚房,“肚子餓的話,你就先吃著,還有幾道菜沒有下鍋。”
方梨輕輕蹙眉,看著桌上的三菜一湯,“已經夠了,炒多了吃不完。”
顧昭廷皺眉:“可我擔心你營養不夠。”
方梨:“你坐下,一起吃,別忙活了。”
聽到方梨這麼說,顧昭廷點頭。
他坐到方梨的面前,又連忙給方梨夾菜,“這個我查過,對傷口恢復有好處。”
“還有這個,剛剛雞湯喝膩了的話,正好可以用這道菜,中和一下。”
顧昭廷體貼入微,處處彰顯他身為丈夫的責任。
可,方梨一聲未吭。
她當然能夠感受到顧昭廷對自己的在意。
只是……或許是因為心結太深,她總感覺,他的好,帶著點討好的刻意。
方梨問道:“這兩天,你去醫院看過兒子的情況嗎?”
顧昭廷放下筷子,“醫生說,孩子的情況還不錯,不過,我還沒有親眼見到。”
小孩子在新生兒科接受治療,大人無法探視。
那天方梨能見到,實屬僥倖。
方梨沒再多說,也沒告訴他,自己過幾天,要面試伯克利學員的事。
方梨抿了抿唇,“待會兒,我想去醫院一趟,”
“去看兒子?”
“我想去看看傅司璟。”
“……”
顧昭廷氣息一窒,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方梨坦坦蕩蕩的看著他,“好幾天沒給傅司璟針灸了,我不放心。”
顧昭廷喉結一滾,不想讓她去,“傅司璟的情況恢復的還算不錯,我幫你看過了,你還在坐月子,實在沒必要這樣跑一趟。”
“是嗎?”方梨也放下了筷子:“可是針灸有利於血脈打通,對他這種受了內傷的人,更是有好處。”
顧昭廷覺得,方梨這個時間跑過去,有幾分報復他的心思在。
現在已經很晚了,太陽都下山了。
等吃完飯,可能天都黑了。
顧昭廷深深地看著她,“非去不可?”
“嗯。”
顧昭廷略一沉吟,不忍心拒絕她,“行,那我陪著你去。”
“但是,現在天色太晚,也降溫了,你先到房間,換一身保暖的棉衣,以免落下月子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