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梨,我們的兒子已經出生了,你難道不想給兒子一個完整的家嗎?”
顧昭廷滿臉真誠。
他的童年不完整,甚至可以稱得上是糟糕,本該被家裡人捧在手心裡長大的年紀,他卻被顧老爺子送到了農戶。
只是因為他的母親,在當年生完他後沒多久,就去世了。
而她去世的原因,是為了另外一個男人殉情。
顧老爺子看著顧昭廷覺得礙眼,更認為他的存在,是在時刻提醒著他,那段婚姻的失敗。
所以,明明是含著金湯勺出生,可偏偏顧昭廷從小過得,就連乞丐都不如。
方梨的童年,也不完整。
所以,顧昭廷希望,他們兩個不完美的童年,不會影響到孩子。
人在缺什麼的時候,總是會想要彌補給下一代。
就好比讀書少了,就督促讓下一代多讀點書,財富少了,會讓下一代想方設法的賺錢。
而顧昭廷希望自己的兒子,可以在開心快樂的家庭氛圍中度過,擁有他們全部的愛。
果然,聽到顧昭廷說的這話,方梨的眼底劃過一抹動容。
孩子是她的,她又怎會不心疼呢?
如果和顧昭廷離婚的話,方梨唯一覺得愧對的,就是兒子。
她沉默了幾秒。
正是這幾秒,顧昭廷一把將方梨拉進了懷裡摟住。
他捧著她的臉頰,深情的吻上了她的唇。
方梨感覺手腕被輕輕攥住,隨即整個人被壓在牆壁上。
他柔軟的唇,動情的親吻著她,熱氣撲面而來。
“如果那件事情,你心裡介意,對我不滿,懲罰我就好了,隨你怎樣我都接受,但是不要離婚。”
“我們是要一生一世的,離什麼婚,除非我死了……”
顧昭廷來之前大概喝了酒,方梨品嚐到了他口腔裡的酒氣,淡淡的,並不難聞,反而有種獨特的魅力。
方梨輕輕地閉上眼睛。
她逃不掉,躲不掉,只能任由顧昭廷親吻著自己的唇,鼻息間的空氣,都被他霸道的,掠奪一空。
這幾個月因為懷著身孕,他們沒有再這樣親密接觸過。
一碰到方梨,顧昭廷滿臉的欲罷不能。
“阿梨,從前和我在一起,你難道不開心嗎?”
“我已經聯絡了國外的專家團隊,桑晚秋的情況不太好,就算將來醒來,也是要去國外療養的,她阻礙不了我們什麼。”
顧昭廷嗓音低啞,他雙手捧著方梨,深邃的眼眸一片真情。
“而且我說過,我對她不是愛,雖然我去救她,從你的角度來看,確實很殘忍。”
“但是,那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我不去救她,就讓她那樣死了嗎?”
“我如果真的是那樣冷漠的人,你難道不覺得我可怕嗎?這樣的人,又怎麼值得你託付終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