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顧昭廷沒有見過桑晚秋,怎麼會莫名其妙蹭到她的香水呢?
還有那枚小雨傘,可以近距離的接觸他,還能順利將東西神不知鬼不覺的,塞到他的西裝口袋裡的……
肯定不是公司員工。
還有誰,近他身了呢?
顧昭廷百思不得其解。
方梨看到顧昭廷這副模樣,心裡一片柔軟。
她的情緒來得快,去的也快,說白了想要的不過就是顧昭廷的一個態度而已。
至少現在可以肯定的是,顧昭廷表示自己很冤枉,這事兒有蹊蹺。
方梨抬起頭,看著顧昭廷的眼睛,“桑晚秋對你有賊心,她給我發了照片,是她披著你外套的樣子。”
顧昭廷一怔,隨即眼底劃過幾分無奈,“這一定是她自導自演。”
說話間,汽車停在老宅,二人下了車。
一進門,迎面撞上方雨馨。
她扶著顧銘洲,正在花園散步,前幾天上家法,顧銘洲身上的鞭傷還沒好,臉色看起來有些蒼白。
方雨馨也看到了他們。
看到顧昭廷和方梨手牽著手,方雨馨覺得不可思議。
他們竟然沒有吵架?可她明明那天……
這是怎麼回事?
方雨馨的眼底閃過一抹嫉恨,卻笑著和二人打招呼,“小叔,小嬸,你們回來了?”
“嗯。”顧昭廷目不斜視。
四人擦肩而過,顧銘洲只敢偷偷地觀察方梨。
直到方梨進了屋子,也久久不捨得收回來。
方雨馨自然注意到了,她死死地捏著拳,有些酸的說道:“銘洲,你看看,小叔和小嬸感情多好。”
說著,方雨馨的手掌,覆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我明天該產檢了,你陪我去吧,好不好?”
這邊方梨走了幾步,突然抬頭看向顧昭廷。
“你說那天你來了老宅,是吧?方雨馨有沒有接近過你?”
顧昭廷蹙眉,認真思索了下,“她扒著我的褲腳,給顧銘洲求情。”
方梨腦海中靈光一閃。
會不會顧昭廷身上的香水,是從方雨馨身上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