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賠你錢,你不要追究我了,好不好?”
宋柚也沒想到,撞她的人是桑晚秋。
當時在早茶店,她和裴景行起了爭執,氣沖沖的推開店門就跑了出去,也沒注意有車正開了過來。
桑晚秋也是個馬路殺手,看到有人想踩剎車,卻踩成了油門,不然她雙腿不會骨折。
最大的幸運,就是隻是骨折而已,孩子和她都沒有什麼大礙。
剛剛喜得貴女,宋柚想給自己的女兒積福。
不過,在開口之前,宋柚的目光落在方梨的臉上,用眼神詢問,需不需要幫她做點兒什麼。
畢竟這個桑晚秋茶裡茶氣的,讓方梨受盡委屈。
她藉機讓桑晚秋吃點苦頭,還是可以的。
方梨輕輕地搖了下頭。
她和桑晚秋之間的恩怨會自行處理,沒必要讓宋柚在這種事情上為難她。
畢竟一碼歸一碼。
而且,剛剛顧昭廷當眾表態,不會直接插手桑晚秋的事,讓方梨的心裡吃了顆定心丸。
顧昭廷並不是不管桑晚秋了,如果她借題發揮,反而會讓顧昭廷看輕了她。
畢竟是多年的閨蜜,宋柚很快明白了方梨的意思。
“把我和我孩子的醫療費付一付,”她冷淡的開了口,“還有我的精神損失費,全都要一分不少的,支付給我。”
光是這一筆錢恐怕都足夠桑晚秋頭疼的。
畢竟前前後後加起來,也不是一筆小數目。
桑晚秋點頭答應。
宋柚,“行了,起來吧,行這麼大的禮做什麼呢?”
桑晚秋還保持著跪在地上的姿勢。
聽到這話,裴景行這才收手。
桑晚秋紅著眼眶站起來。
她轉身就往外走,並沒有撣身上裙子沾染的灰塵。
走廊裡等待的顧昭廷,洞察力驚人,一眼就看到了桑晚秋通紅的眼眶,和膝蓋的位置黑了的那一塊。
他一下就猜出來,桑晚秋在裡面被為難了。
“昭廷哥哥,我沒事的。”
桑晚秋擠出一抹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對顧昭廷說道:“只要能讓你老婆消氣,我跪一下也沒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