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梨愣住了。
桑晚秋也在這裡?
她伸手準備去拎行李箱,想起手腕上的傷口還沒痊癒,又鼓起腮幫子,帶著幾分無辜的看向顧昭廷。
“好重哦,昭廷哥,你幫我搭把手唄?”
顧昭廷坐在車內沒動。
一個眼神,陳祝立即從前排下來。
他幫桑晚秋把行李箱拎下來,推著就在前面走,“桑小姐,還是我送你回宿舍吧?”
桑晚秋挺失望的看了顧昭廷一眼,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那就麻煩你了。”
方梨坐進了車裡。
晚晚也在這家樂團工作,是她萬萬沒想到的。
女人看女人最準,方梨能感覺到桑晚秋對她,絕對稱不上喜歡。
以後這樂團,恐怕是熱鬧了。
陳祝離開了許久都沒下來,方梨不停地看手機上的時間。
演奏是晚上八點整,這會兒已經七點了。
動作快的話,應該還來得及吃頓便餐。
顧昭廷抬手攬住方梨的肩,“在想什麼?怎麼半天都不說話?”
“在想晚晚。”
顧昭廷眸光一動,他當然能夠感覺到,從看到桑晚秋在他車裡的那刻,方梨就不太高興。
他輕輕摟住方梨的腰,嗅著她髮間的香氣。
“真的只是順路捎了她一程而已,你別多想。”
“她剛回國,手機上,就連打車軟體都沒下,大老遠就衝我的車招手,總不能當沒看到。”
方梨抿唇,“她手機上打車軟體都沒下,你怎麼知道?”
“她自己告訴我的。”
顧昭廷的眼眸濃稠如墨,他當然知道方梨在介意些什麼。
“阿梨,我不喜歡她,你是我老婆,我的心裡只有你,我和她不可能有什麼。”
說著,顧昭廷朝著方梨湊近。
他閉上眼睛,按住她的後腦勺,想要親吻她的嘴唇。
整整一週的時間,思念猶如漏了的水龍頭,控制不住的蜂擁出來。
他很想她。
此時此刻,面對心中充滿疑慮的方梨,沒有什麼是比這樣親密的接觸,更能讓人安心的了。
顧昭廷想要用行動表明,對她的在意,他非她不可。
二人呼吸交融,方梨心跳加快。
車內密閉的空間,感官被無限放大。
此時此刻,顧昭廷只想摟著方梨,旁若無人的好好和她親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