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這頭的顧昭廷沉默幾秒,“然後呢?到了傅家以後,他沒為難你吧?”
方梨不想顧昭廷擔心,“也沒有太為難我,你現在在哪兒?我怎麼好像聽到你那邊有風聲?”
“我在你們樂團園區的大門外。”
聽到這話,方梨一愣,她立即從床上爬起來。
她攏了攏睡衣,站到窗戶邊,往外看去。
果然,園區的外面,停著一輛汽車,車燈還亮著。
方梨又驚又喜,她看到汽車旁邊,影影綽綽的站著一個身影,似乎是顧昭廷沒錯。
方梨開啟門,立即跑了下去,不過幾分鐘,她出現在男人面前。
“你怎麼過來啦?”
一看到方梨,顧昭廷一把將她摟進了懷裡。
今晚下班後有應酬,到家後已經十二點多,此刻,把思念了一整天的女人摟在懷裡,顧昭廷的心中有種很強烈的滿足感。
他後悔了。
才第一天而已,他就不捨得了。
早知道,就不該答應,讓她搬進樂團來的。
“我就來看一眼,很快就離開,是不打擾你睡覺了?”
“不打擾。”
二人在樂團外,旁若無人的擁抱在一起。
方梨怎麼也沒有想到,顧昭廷竟然大半晚上會找過來。
她有一種被他在意的感覺。
因為太過專注,二人並沒有發現,在五十米開外的一棵大樹下,有人正盯著他們。
傅司璟舌尖抵了下腮幫,滿臉邪氣。
半夜肩膀上的傷口疼到睡不著,他讓小九推他出門溜溜。
誰能想到,剛出來沒多久,就撞見了這樣的一幕呢?
傅司璟握了握腰間別著的匕首,捏在手中,肆意把玩著。
他狀似無意的問道:“小九,你說一個女人,把男人的帕子,隨時隨地攜帶在身上,證明什麼?”
小九思考了幾秒,說道:“大概是對那個男人有意思吧!”
“……”
傅司璟唇邊咬著一根菸,聞言,差點兒被煙給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