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聲的自然是向陽輝,此刻的向陽輝衣衫飄飄,毫髮無傷,其氣息彷彿沒有經歷過戰鬥一般,依舊是那麼出眾。
“不,不可能!”
“怎麼可能,你為什麼一點傷勢都沒有?”
唐登科嘶吼,因為眼前的情況完全超乎了他的認知。
帝境強者若是沒有氣力的防護,沒有王座的加持,其肉身也要被他打傷,因為那是他的拼死一擊,毫無保留。
成皇境金階強者的傾力一戰,帝境強者況且多要受傷,更遑論一個新入憾天宗的向陽輝。
最重要的是,那麼近的距離,唐登科絲毫沒有感受到向陽輝的半點氣力,也就是說對方僅僅靠著肉身就防禦了他拼死的一擊。
對方的肉身比帝境強者還要強大嗎?
“沒有什麼不可能的!”向陽輝面色淡然,稍微測試了一下肉身的強度,他發現目前依舊不是他的極限,也就是說,從某種意義上,這次測試失敗了。
“死吧!”
沒有任何可以說的,向陽輝一道氣力湧動,眨眼之間就射向唐登科。
“不,不要殺我,我願意將功補過,我願意投降!”唐登科大駭,隨即扭頭向梁波等人求救,“救我!”
“向陽輝,他畢竟是憾天宗管事,有什麼過錯,要由宗規處置”梁波委婉開口。
同時有憾天宗高層出手,強大的領域湧動,將向陽輝的擊出的攻擊抵擋。
轟。
向陽輝即便是隨意一擊,也不是那麼容易抵擋的,兩道攻擊轟鳴,相撞,強大的衝擊擴散而出。
唐登科再次被轟飛,但他眼神之中的絕望沒有了。
他好歹也是憾天宗高層,此刻就算有錯,只要不是叛宗之罪,一般都罪不至死。
但誰知道他是暗淵的探子呢?
千百年來,唐登科可是將身份秘密保護得極好,甚至都沒有主動聯絡過暗淵,甚至在一些與暗淵對戰的場合,他都是一馬當先。
如今,他最多是犯了想要弄死向陽輝的私仇。
只要付出一定的代價,他還是能夠活的!
“哈哈哈!”唐登科被救之後,頓時猖狂地大笑了起來,扭頭望著向陽輝的目光,充滿了戲謔的挑釁。
彷彿在說,來啊,殺我啊,有這麼多憾天宗高層在,我看你怎麼殺我!
只要我不死,你的情報就會馬上傳到暗淵去,到時候帝境強者出馬,我看你還能不能活。
你肉身強大又如何,難道你的戰力還能夠比肩帝境?
到時候就算一名帝境強者奈何不了你,兩名帝境呢?三名呢?
你終究是要死!
唐登科臉上閃過一絲變態的快意。
但下一秒,唐登科雙目突出,心頭一疼。
一臉的不敢置信
在憾天宗高層齊聚的時刻,向陽輝居然還要出手,而且,四周憾天宗高層根本連反應都來不及。
唐登科低頭,看著自己消失身體,雙目漸漸地灰暗。
死不瞑目。
轟。
直到這時候,轟擊的聲音才響徹起來。
太快了。
也直到此刻,四周的憾天宗高層才反應過來,但阻止已經來不及,因為唐登科都已經紳士道喜,連帶氣嬰都被一擊成為虛無。
“向陽輝!”梁波大吼。
怎麼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