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暗淵本宗的一處大殿,暗五天一巴掌拍碎了眼前的精緻玉桌。
大殿內,其他人瑟瑟發抖。
暗五天氣急道,“說,到底怎麼回事?暗春生就這樣被人殺了?妖淵的資源就這樣被人搶了?”
暗春生可是他這一脈的人,派遣出妖淵妖域押運物資,現在居然被人截了物資,甚至還在妖淵妖域殺了極多的暗淵強者。
這簡直是不可饒恕的事情。
妖淵妖域裡面的物資,即便是整個暗淵都要心疼,那是可以維持極多成皇境修煉的資源。
“大人,那日天太過妖孽,也不知道他在哪裡得到了丹方,靠著偷襲我暗淵的控制城池,一步步成長起來,我們的情報落後,導致步步受制!”一名暗淵成皇境強者硬著頭皮說道。
從得到的情報來看,他們自始至終都沒有認真對待日天,甚至一開始他們只是想要抓住向陽輝,結果日天大師異軍突起,先是滅了前哨鎮,獲得了諸多資源,緊接著就盜取了幽蘭城的資源,然後一步一步地依靠暗淵的資源,成長到最強!
這是情報上的失誤。因為前哨鎮被滅時,他們只當是尋常的成皇階強者,結果在幽蘭城時候也印證了他們的猜想,但他們不知道日天居然這麼逆天,可以煉製成皇境的丹藥,而且,一步到位。
他們想問,丹藥的丹毒不怕的嗎?
但凡有志成就更高的人,也不可能如此肆無忌憚地吞服丹藥的啊!
丹毒的累積,那可是桎梏人成長的絕對條件。
暗五天怒道,“哼,那所謂的日天大師出售了那麼多丹方給萬靈商行,你們居然都不列為分析要領,我要你們做什麼?”
“大人息怒,那日天雖然得了丹方的利,但他的潛力也就到此為止了,成不了氣候,只要我們找到他,他必死無疑!”
“得罪我暗淵的人,沒有一個能夠好死的!”
“哼!”暗五天看著大殿之中的群情激奮,他卻找不到發洩的物件。因為暗春生是他一脈的人,暗淵在妖域的控制區域的強者盡皆隕落,現在就是找一個背鍋的人都找不到。
暗五天平復了內心的躁動,下令道,“發動暗淵滅殺令,得罪我暗淵,搶我暗淵物資,必死!”
“是!”大殿之中的暗淵本宗強者連忙應答。
“另外,那些在我暗淵控制區域享福的人,都給斬了,為隕落的暗淵強者陪葬!”暗五天再次開口。
大殿之中其他人沒有絲毫反對之色,因為在他們眼裡,暗淵的人最為精貴,既然暗淵的強者都隕落了,那其他的人自然要去陪葬,再者說,眼下外面一團亂糟糟的情形,都是這些人將妖淵的情報洩露出去的,因此必須懲治。
“還有,那向陽輝也必須解決,他的背後是日天大師,想來也會從中得利,同樣釋出暗淵滅殺令,給我殺!”暗五天再次釋出命令。
一切都是因向陽輝開始,自然要將其列為殺戮目標,更何況,這小子在百宗大典對他如此不敬,能夠苟活到現在,已經是對他的無盡嘲諷了。
試問,一名雜魚得罪了帝境強者,還能安穩地活著,那豈不是說帝境強者的無能?
“大人,向陽輝是憾天宗的弟子,我們不好得手,如果他一直躲藏在憾天宗,我們並無太多機會!”一名暗淵本宗強者上前一步,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