憾天宗沉寂得太久了,久到曾經的十名開外的暗淵都成為了四大宗門之一,甚至都開始藐視憾天宗了。
沉寂了數百上千年,憾天宗也是該重出江湖。
現在,向陽輝得罪暗淵,正是一個很好的契機。
暗淵不是瞧不起憾天宗嗎?那就正面硬憾一下,讓所有人看看,憾天宗的真正實力。
雙方,面目相對,誰也沒有退意。
其他四周,眾人更是大氣不敢出。
居然有人與帝境強者對峙,光是這一分膽氣,那就足夠驚天了。
憾天宗,這是要幹什麼?!
而且那霸道的言語,是要將暗五天逼到出手的‘絕路’上嗎?要知道,只要暗五天有了由頭出手,那就是驚世大戰了,帝境不出,誰與爭鋒!
“以勢壓人?我倒要看看,我以勢壓你了又能如何!”暗五天聽得胡茬子中年漢子奚落的話語,頓時大笑,一步踏出,已然是來到了胡茬子面前,狂暴的氣勢瞬間壓塌過去。
暗五天,俗稱昏暗之王,帝王之兆。
那氣息,彷彿要凌駕諸天!
特別是那昏暗的王座,只是一瞬間,彷彿遮蓋了整片天地,無數人感到壓力,甚至一些修為低的都開始喘不過氣來。
這還是沒有針對,只是氣機逸散的情況,若是針對的話,便是聚嬰境強者都可能在這一刻被壓成粉末。
就是向陽輝也感到一股壓力,他的神魂連忙湧動,隔絕自身與天地的交匯。
帝境強者,便是天地的主宰,所以自身要獨立不來,不然受到的影響極大,甚至連出手的慾望都要剝奪。
向陽輝抬起頭,看著胡茬子中年人。
帝境強者壓境,他倒是想要知曉胡茬子眾人到底有何等的底牌,居然敢與帝境強者如此說話,要知道,他此刻都差點意思呢!
天空上,胡茬子中年漢子冷冷地看著暗五天釋放氣力,喝道,“哼,好一個以勢壓人!”
只是一瞬間,一座紫金的王座在胡茬子中年漢子的身後顯化出來,轟鳴不已,磅礴的氣息瞬間擴散而出,對抗暗五天。
嘶嘶倒吸涼氣的聲音不停地響起。
居然,又是一名帝境強者!
難怪敢與暗五天對壘,也只有同為帝境強者,才能夠擁有如此的底氣。
向陽輝露出一絲原來如此的神色,因為其他人不是他,若是沒有他的轉世神魂能量,其他人想要對抗帝境強者,那唯有帝境強者才能做到。
而且,向陽輝自己的神魂能量也不能輕易動用,這可是他成為神王的資本,此刻是用一點少一點,而且代價極大,不到生死之時,根本不能亂用。
在擂臺處,向陽輝就覺得胡茬子中年漢子有些異常,只是當時有陣法阻隔,而且離得稍遠,他還需要戰鬥就沒有多加理會,沒想到這胡茬子中年漢子竟然藏得這麼深。
帝境強者在大陸上可是極為強大的存在了,每多一名都是大事,沒想到中年胡茬子中年漢子居然耐得住寂寞,到了現在才宣佈出來。
“原來是帝境,難怪敢和我如此說話!”暗五天面色陰沉,但他沒有懼意。他可是在帝境成名已久,雖然連帝境初期都未達到,但也算得上的老資格的帝境強者了,他不信一個新人,能夠比他強!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