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氣太濃了,光是遠遠地感受一下,自身的血液都彷彿在沸騰,而且說著血氣的快速到來,無數人紛紛尋找躲避處。
如此磅礴的血氣,幾乎都不用猜都知道,這是血宗強者在出巡。
沒錯,出巡!
東洲血宗強者幾是這般無法無天,而且沒有人膽敢去阻攔,甚至連一句異議都不能表達出來。
異議不能表達也就算了,甚至被血宗強者看不順眼,直接打殺了,其他人也只能打碎了牙齒往肚裡吞。
幾乎是在磅礴血氣臨近吳光城的剎那,整個吳光城的大街上便是沒有了人!
無數的人躲藏在建築之中,戰戰兢兢。
“好強,這氣息比鎮守在吳光城的血宗首領血星寶要強大太多,不會是虛丹級別以上的強者吧!”
“這樣的強者過來,是要深入險地內部嗎?”
“而且來的氣息不止一個,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難道險地出了問題?我記得最開始還有一名血宗虛丹強者進入了險地的。”
無數人談論著,皆是不明所以,不清楚血宗為什麼會來這麼多強者。
所有人雖然疑惑,但沒有人敢去打聽,除非是活得不耐煩了!
血宗的行事風格,東州人或多或少都領略過,便是東洲其他勢力,例如楚山,東州府等勢力強者都足不出戶,靜觀其變。
嗖嗖嗖。
數道血色的流光從天空降落下去,落入血宗在吳光城的據點。
“大人!”血宗駐地裡面,一群血宗護衛連忙恭迎。
血宗老巢一共派遣了三位虛丹強者,就有最開始去恭賀了血月虎的一名虛丹後期,血星耀。
其餘兩人都是虛丹中期強者,一為血青東,一為血白音。
三人都是老牌虛丹強者,比出入虛丹的血月虎強大了太多,特別是血星耀,其身體內的虛丹都有幾分凝實,若是整顆虛丹徹底凝實,那他就會徹底進入凝丹境。
血宗損失一名虛丹強者,哪怕是被向陽輝偷襲得逞,可血宗也不會再讓意外出現,因此直接派遣了三名虛丹強者。
血宗要碾壓,要讓所有人知道,得罪血宗的人都是不得好死!
血星耀目光掃了一眼血星寶,直接道,“將礦坑的護衛叫來!”
“是!”氣海境巔峰的中年男子血星寶連忙領命,去叫來從險地礦坑之中逃出的幾名血宗護衛。
血青東和血白音兩人端坐在一旁,好似沒有理會這裡的事情一般,閉目養神。
不到片刻,吳光城駐地首領血星寶就將一兩天前從險地礦坑逃出來的幾名護衛帶到了血星耀面前。
幾名護衛早就對好了口供,如今被追問起來,依舊如同商量好的一般回答。
血星耀聽過之後,凝聲問道,“也就是說向陽輝一直潛藏在我血宗的駐地裡面,等到血月虎到來後,一舉偷襲得手?”
“是的,大人!”護衛將頭死死地低著。這一兩天他們可都是將口供背到滾瓜爛熟的地步,而且還圓滑了諸多不合理的地方,總之,眼前的這一份口供是十分自然的,找不出任何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