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誤地高估了自己的戰力,又錯誤的低估了對方的實力。
早知道,應該先逃的啊!
想想也對,被一群氣海境強者圍攻,居然毫髮無損的人,怎麼可能被他和求大仁打敗,是以往的自信迷失了自身。
可惜,後悔已經來不及,他視野之中整個空間都灰暗,代表著,他已經死了!
不甘啊!
崔仁章的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被向陽輝隨意地一丟,落在了一片碎石之中。
“啊!向陽輝,不要殺我,我父親是血宗長老!”血無良轉身就逃,一邊逃,一邊大聲威脅。
同一時間,先前施展了火系鱷魚的求大仁身影也是毫不猶豫地掉頭就跑。
向陽輝給他們的感覺只有絕望。
一個煉脈境的少年,怎麼可能這麼強。
聖品的氣海境九段啊,居然無法撼動一個少年。
如果是以前,恐怕誰都不會相信,可現在,事實就擺在面前,不相信的人已經是成為了屍體。
血無良只是聖品級別的煉脈境,其體內的血種早就爆碎,所以,他只是逃了八米。
準確地說,血無良跑了七米九後,一道氣力射來,直接貫穿了他的身體。
“向陽輝,我父親,不會,放過你的!”血無良低頭看了一眼貫穿的胸口,最終無力地倒下了。
有人想要開口,但終究沒有快過向陽輝的轟擊。
先前已經試驗過肉身的強悍戰力,向陽輝也就不再只動用肉身的力量,能夠儘快斬殺敵人,他絕不會故步自封。
只是一瞬間,向陽輝就扭頭看向冒著火系氣力的黑袍身影。
嗖。
黑袍身影正是求大仁,此刻感覺到向陽輝的目光掃來,再也顧不得掩藏身形,氣力一動,整個人已經是沖天而起,準備以飛的姿勢,逃離落月城。
求大仁是真的怕了。
崔仁章與他的實力相差無幾,可是一個回合都沒有堅持下去就被斬殺,那他自然也無力對抗向陽輝,好在先前向陽輝的攻擊並不是針對他,所以令得他有足夠的時間逃掠。
“你在慶幸什麼啊!”一道身影擋在了求大仁的前面,語帶冷漠。
“你!”求大仁驚駭地望著天空之中的向陽輝,不敢置信。
只有氣海境才能憑藉氣海的磅礴氣力讓人飛起來,煉脈境根本不可能做到這一點,哪怕是聖品氣脈數的煉脈境也不行。
但現在,向陽輝就生生地停在了他前進的天空之中。
“有仇,就要了結啊!”向陽輝腰間的斷刃一抽,一股磅礴的刀芒便是閃爍而出。
求大仁連忙求饒,“向陽輝,等等,我先前是被崔仁章逼迫,矇蔽了雙眼,看在你曾經是祁連宗弟子的份上,饒我一命!”
“我給過你很多機會,可惜,你都沒有把握住,還追到了這裡!”向陽輝道了一聲,手中的刀芒沒有絲毫的停留,強橫無比地斬出。
“向陽輝,真以為你是無敵的?”求大仁有些色厲內荏,可惜在話語落下的剎那,他的所有防禦皆是被刀芒斬破,而後貫穿了他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