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盡的血氣從一名中年強者的身上散發而出,令得天空都赤紅了起來,甚至牽引了這一片山脈的諸多血腥氣息,只是一瞬間,中年男子就如同一頭甦醒的兇獸。
這人便是血宗的長老,同時也是血無良的親爹,血月虎。
底下稟告的血宗弟子將頭死死地低著,不敢有任何的神色變化。
血宗就是這樣,上位者稍有不順,對待下屬那就是生殺予奪,想反抗?先想象自己修煉的功法能不能活下去。
許久,血月虎才將心中的怒火平息下來。
大殿之中,靜得可怕。
血月虎低頭,道,“將向陽輝的詳細資料稟報上來!”
“是!”血宗弟子恭敬了一聲,然後開始將記在腦海之中關於向陽輝的所有資訊描述了出來,一字不落,十分詳盡,包括向陽輝在輝煌城的情況,以及到了祁連宗,最後達到落月城。
甚至還有一些實力的粗略估算!
“這樣的人,如果不能為我所用,必殺!”血月虎滿臉的陰沉。不僅僅是因為向陽輝擊殺了他的兒子血無良,掃了血宗的顏面,更是因為向陽輝所表現的才智太過嚇人。
兒子沒有了可以再生,而血宗的目標是霸佔整個東洲,志在王朝,這是絕對不容侵犯的,而現在,向陽輝成為了他們的攔路虎,絆腳石。
如今的向陽輝便是擁有如此強大的實力,若是在讓對方發展下去,肯定是後患無窮。
既然敵對了,那自然要以雷霆的實力將其抹除。
這不僅僅針對向陽輝一人,同樣在東洲宗門大比之中的匡思凡也是在針對的行列,只是匡思凡有楚山保護,而向陽輝,卻是一個人而已。
就難易程度而已,向陽輝更好擊殺,哪怕其身後傳聞著有一名不見蹤影的煉丹師。
這次行動之所以會來到這裡,也是因為血無良身隕的緣故。
血月虎來回踱著步子,看著地上跪著的血宗弟子,問道,“血色戰堂那邊怎麼說?”
血宗弟子連忙道,“戰堂將此事交給了大人,一來血無良是被向陽輝親手所殺,大人出手自然有理可循,二來這向陽輝也的確戰力驚人,尋常人根本不是對手,所以才讓大人親自出手!”
“我知道了!”血月虎沉吟片刻,扭頭道,“去調來十萬男童精血,我要修煉!”
“是!”
血月虎瞧得血宗弟子離開,嘴角揚起一絲玩味的笑意。如果是以前,他想要獲得十萬男童的精血,必須要花費一些代價,現在,唾手可得。
損失了一個兒子,卻得到了這些,簡直可以說是大賺!
因為血宗的男童精血可不是尋常意義的小男孩而已,而是需要精煉極多的男童精血,讓其凝練道一個天才的水準,這樣的精血才算一個。
十萬的話,若是單個人去收集,或許一年也熬煉不成,但現在,直接可以補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