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內所有人都噤若寒蟬,大氣不敢出。
冷烈勇等人知曉求大仁的秉性,這個時候就需要沉默以對,若是出現半點聲音,那麼就可能被求大仁當作發洩的物件。
現在只能等求大仁怒氣消散。
發洩了一會,求大仁才平靜過來,冷冷地掃了一眼,“你們來了?”
“是!”冷烈勇等人連忙回答,不敢有絲毫的遲疑!
“峰主,何事讓你發這麼大的脾氣?”求新道重新開口。
“哼,那向陽輝殺了我火峰的人,不但沒有被懲罰,反而還給予了獎勵,甚至是將我火峰的熔漿液都拿了出去,這還不算完,居然還讓我火峰提供修煉場所給向陽輝,簡直是欺人太甚!”求大仁話語說道最後,又是抓起一個茶杯,狠狠地砸在了大廳的地面上,碰得杯渣和茶水亂飛。
甚至因為巨大力量的緣故,這些碎渣落在四周人的身上,打出一聲聲悶響。
“那峰主以為如何?”求新道停頓片刻,問道,“要不要我們在擂臺上?”
求新道話語一落,四周聞可落針,特別是冷烈勇一臉的慘白。
他都乞求不要遭遇向陽輝了,現在求新道居然還想去打壓向陽輝,這不是逼他去送死嗎?
以他的實力去面對向陽輝,如果不認輸,稍不注意就有可能送掉性命啊!
求大仁聽得求新道的話語,露出一絲欣慰的神色。
知父莫如子啊!
冷烈勇等人望著求大仁的臉色,心頭一涼。這是要讓他們去送死嗎?
他們可還記得向陽輝送了五個地階級別的卷軸給祁連宗啊,這說明向陽輝自己也肯定掌握了地階級別的戰技。
這他媽誰能抵擋?要知道他們掌握的最強也不過是人階,在場除了求大仁,求新道之外,他們根本沒有與之匹敵的戰技。
可是要反抗祁連宗一個峰的峰主,那太難了!
一峰之主不說掌握了他們的生殺大權,至少也是掌握著他們的前途,火峰的許多資源可都是靠著峰主求大仁發放的,甚至一些東西連宗門貢獻點都兌換不了!
前是懸崖,後是坑,前進後退都要拼!拼不過就是死啊!
“現在讓你們應對向陽輝是強人所難,但是,煉脈境不是沒有弱點!”求大仁似乎是看出了冷烈勇等人臉上的懼意,笑道,“這裡是我火峰的一些珍藏,選一些趁手的可以借你們明日比賽,一句話,只要輪狩到向陽輝,就給我狠狠弄他,不要求你們斬殺他,至少給我打殘他,他不是要去參加什麼宗門大會嗎?我倒要看看一個殘廢和重傷甚至是死人還有沒有資格去參加!”
“他要參加宗門大會?哼!”求新道面色一凝,已經有了殺向陽輝的心思。
宗門大會里面可是有獎勵落花果,這是他早已看上的東西,只要得到落花果,他就有信心超越聖品,凝練更多的氣脈!
天香草和他爭,現在落花果還與他爭,是當他好欺負嗎?
擋人前途,那無異於殺人爹媽,都是不可饒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