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霆峰山腳下,新入門弟子們還在三三兩兩地討論著如何快速爭取宗門貢獻點,而後瞧得從雷霆山上面走下的向陽輝,頓時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帶著嘲諷的目光掃了去。
“看吧!回來了吧,這才兩三個時辰,我看他也得灰溜溜地去任務堂檢視任務,不過,我們已經領先了一步,這一步早,步步早!他的實力雖強,但我們也會後來居上,有了祁連宗的法訣和資源,趕超他是遲早的事情!”
“是啊,不就是煉體的時候比我們強一點,戰力考核第一嗎?有什麼了不起的!”
“早早晚晚要把他踩在腳下!”一群人輕聲討論著,眼神之中的不屑越發濃郁。
大家都是新入門的弟子,憑什麼向陽輝獲得那麼多獎勵,而且資質考核居然沒有第一,這令得他們更是對向陽輝眼紅。
若不是現在他們覺得打不過向陽輝,恐怕都會有不少人想要出手教訓一下向陽輝。
可惜,他們不敢,至少目前不敢,只能背地裡嘲諷幾句。
向陽輝下山後,沒有去入門弟子聚集的區域,甚至都會沒有回到分配給自己的石屋,他按照身份玉牌上的資訊標誌,直接來到兌換處!
“兌換幾個法訣卷軸!”向陽輝徑直開口。他想要出售法訣,自然需要法訣卷軸來燒錄,而且憑藉他前世的認知,加上重生而來的神魂,鐫刻法訣卷軸對他來講十分輕鬆。
當然,這前提是法訣等階不能太高,雖然他的神魂強大,但大多神魂能量都沉寂在意識海,復甦並不多,所以,如今的地階法訣是極限!
不是說只能做地階法訣,而是做其他等階的法訣代價太大,而且容易引起不必要的敵人的窺視。
向陽輝可以囂張,可以自強,但不會自負,也沒必要自負!他傾盡全力,毫無保留地戰鬥,是能夠擊殺一些超級強者,但之後呢,同樣會花費代價,得不償失!
有時候敢做,與能做不是對等的!
雷霆峰兌換處的人上下掃視了一眼向陽輝,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剛入門的弟子要這功法卷軸幹什麼。不過他沒多說什麼,反正向陽輝都給出了貢獻點,他按照規章辦事就行,至於對方拿著功法卷軸會去幹嘛,那可就不管他的事情了!
向陽輝很快就兌換到了五卷法訣卷軸。
這等法訣卷軸呈現淡銀色,最高可以燒錄地階級別的法訣和戰技進去,再領悟三次後,卷軸會破損。
法訣和戰技都是這樣,不能僅僅輸入文字,那樣的話領悟不了的,必須要燒錄進入意境和氣力,當然,燒錄的人還必須熟練這一項功法或者戰技,起步也需要登堂入室的地步,想要更容易讓人領悟,那至少得是宗師級別的程度!
向陽輝拿著五個銀色的法訣卷軸,仔細檢視了一下手中的身份玉牌,這才找到自己的分配的住處。
一間石屋,不過與其他人的一間小小的石屋相比,向陽輝這一間石屋大了不少,猶如是鶴立雞群一般。
向陽輝來到這裡,不少人都是指指點點,神色之上充滿了憤怒。
憑什麼!
憑什麼向陽輝的住處就要比我們的好!
原本他們就嫉妒向陽輝,此刻,那嫉妒神色更是洋溢於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