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州公府內。
迴歸的廖飛白召見了柳楓與古鐵旗,將這一次前往五仙宗的結果,如實相告。
得知訊息的柳楓與古鐵旗一個看著一個,神情苦澀。
良久,柳楓才緩緩開口。
“夫人,雖然有天運宗素大宗主的一百道境,二十位造化神人與一位造化神將襄助,但是這情形,卻跟屬下之前設定中的最壞的情形差不多。”
“唯一可用的,其實就是那一百道境了。二十位造化神人與那一位造化神將,只可做為牽制和關鍵時刻的決定性力量。
否則,目前這種局面下,我們北海若是輕易動用造化神人的力量,恐怕會引來毀滅性的後果。
因為無論是魔族還是水族而言,甚至是監察天下的天廟而言,他們所擁有的造化境的數量,太多了。”古鐵旗說道。
“最壞的情形?具體怎麼應對。”廖飛白問。
“回夫人,最壞的情形,就是要有所取捨。”
“怎麼個取捨法。”
“大人之前早就交待過,存地失人,人地皆失,存人失地,人地皆在。
目前這種情況,只能是存人失地了。
屬下建議,從現在起,就開始實行堅壁清野之策,將冶下百姓移居以北海郡城為中心的幾座堅城,然後死守。
另外,幾大水府和碧鱗龍宮所部,也應該撤入內陸河道。最好是我們現在就開挖河道,讓碧鱗龍宮水軍可以入駐到北海郡城附近,以增強防守力量。”柳楓說道。
其實,柳楓的這個計劃,也上一次水族大舉來襲時,葉真與他們商議下的一個情況最壞的情況下儲存北海與水族力量的計劃,此時柳楓稍做修改後,又提了出來。
看完計劃,廖飛白劍眉輕皺,“這個計劃,確實是目前可以儲存實力的一個有效可行的計劃。
但是,這種情況下,我們能夠堅守多久呢?
堅守的最後的結果,又是什麼呢?”
這個問題,卻讓柳楓與古鐵旗的神情更加的苦澀。
“夫人,這個計劃還有另一個關鍵節點——援兵!如果堅守之下,等來援兵,在堅守消磨掉敵人士氣和精銳的同時,內外夾擊之下,可破敵軍,亦可光復失地。
但目前而言,我們還沒有找到一個可靠的援軍。”柳楓說道。
“我們已經向洛邑上了數封急報,洛邑那邊還沒有回覆。”古鐵旗補充了一句。
“洛邑?”
廖飛白冷笑起來,“那個狗皇帝當年恨不得殺了你家大帥,還會給你家大帥派援兵,你們想多了吧?
再者,別說洛邑不會派援兵,就算洛邑想派援兵過來,現如今的洛邑,哪有兵可派?”
柳楓和古鐵旗再次苦笑,嘴角已然滿是苦澀。
“我們還聯絡了祖神殿,想請長樂公主殿下與幾位大權祭說項,讓祖神殿派出援軍。”柳楓說道。
“可有回應?”
“有!大首祭東陽離歌有親筆批覆。”
“什麼批覆?”
“有心無力,無兵可派!”
廖飛白再次冷笑起來,“這麼說沒有任何援兵了。”
柳楓與古鐵旗對視一眼,一臉的無奈。
“既然沒有援軍解圍,那實行這收縮防區、堅壁清野堅守的戰術,最後的結果是什麼?”廖飛白看向了柳楓與古鐵旗。
“這個......這種戰術下,北海或許可以堅守三年甚至是五年,也許,這堅守的過程中,會等來轉機。”說這句話的時候,柳楓的嘴角滿是苦澀。
“也就是說,到時候我們整個北海州公府冶上的數億百姓與近兩百萬大軍,要被魔族與水族給滅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