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被人埋伏了困在了空間牢籠,東陽魚與嚴風並沒有太過驚慌,根源還是是藝高人膽大。
無論是任何人,想要對付一位造化神將與造化神人,都要付出沉重的代價。
東陽魚與嚴風久經戰陣,神念第一時間轟然而出,細查這空間牢籠內的情形,準備在第一時間破開這空間牢籠。
只是,突然間出現的一個人影,讓兩人愕然以對。
“葉真?”
“葉殿主?”
東陽魚驚愕之餘,神情變得凝重起來,嚴風的目光變得忐忑起來。
一般的埋伏,東陽魚還真不怕,但是今天葉真在戰場上的表現,卻讓東陽魚忌憚萬分。
要不是葉真今天在戰場上表現出無比強大的實力,與麾下戰靈合力,輕輕鬆鬆就斬殺了一位魔族神將的話,此時東陽魚恐怕正用手段從葉真那裡逼搶擁有太陽真火的太古金烏神杖了。
說實話,對上葉真,東陽魚沒有多少把握。
不過此時葉真突然出現,是友是敵,還不確定。
在東陽魚看來,方才他是坑了葉真一把,但這葉真不是沒事嗎?
就為這點事,還不值得跟他、跟他們東陽家族翻族。
任何人想要跟擁有傳奇聖祭的東陽家族翻臉,都要掂量掂量。
“葉真,你這是何意?”東陽魚臉色一沉,周身靈力氣息升騰,以東陽魚的老道,見到葉真突然出現,意外之餘,卻是更加的戒備。
“何意?”
葉真笑了笑,“自然是來行軍法!”
“軍法?”
東陽魚與嚴風二人對視一眼,隱隱有種不妙預感的東陽魚厲叱起來,“行哪來的軍法?葉真,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自然是行我的軍法!”
葉真頭一昂,喝道,“我這人,軍旅出身,眼裡揉不得沙子,尤其是見不得那些坑害戰友袍澤,在背後放冷箭的卑劣之徒,這樣的人,我在軍中,見一個,殺一個,見兩個,宰一雙!”
葉真殺意凜然,東陽魚卻是冷冷的道,“這是祖神殿的聖祭隊伍,不是你的軍隊!”
“要是我的軍隊,你們兩個的首級已經傳驗全營了,我也不至於到這裡來找你們!”
說話間,葉真手指輕輕一動,夷烈等四位南蠻戰靈就陡地浮現,四柄散發著兇猛煞氣落日神弓,就陡地指向了他們。
嚴風的臉色瞬地變得煞白,東陽魚的臉色也變得難看無比。
“葉殿主,我們都是出身祖神殿,我們的敵人是魔族,葉殿主,此時自相殘殺,只會讓損傷我們自己的力量。”嚴風緊張道。
“那這就是你們害我的原因?”葉真冷笑。
“只是.......只是想試試葉殿主的實力而已,並無害人之意。”嚴風辯解道。
這個解釋,葉真見了鬼才會信。
“葉真,你竟然想殺我,你要考慮清楚了,我背後,可是東陽家族,現在,你還有機會回頭!”東陽魚十分的冷靜。
“我考慮的很清楚!”
葉真的話,讓嚴風再次大駭,其實還是葉真之前表現出來的驚人戰力,嚴風此時已經腸子都快悔青了。
他這是中了什麼邪,竟然在作戰時坑害殿主,讓一眾同僚側目。
以如今的情形,他恐怕就是死了,那些同僚也沒幾個會為他聲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