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兄弟們不能白死啊!”
“大人,柱子是為了救我,自個卻死在了獸潮中,請大人為柱子報仇,為戰死的兄弟們報仇血恨!”
“大人,只要能給白白枉死的兄弟們報仇,大人叫我們做什麼,我們都願意!”
.......
聽著一眾凰靈禁衛激動無比的聲音,葉真面露凝重之色,直到聲音漸息,才緩緩開口。
“看來,兄弟們已經猜到了什麼!抱歉,這件事,是我連累了兄弟們!
陳家衛,應該是找我麻煩的。”
“不,大人!這不是你的錯!他們引發獸潮,是要將我們第二大隊全滅,統統滅掉,他們太慘忍了!”
“是啊,算起來,陳家衛還是我親戚呢,卻在我們背後捅刀子!”
這一說,又是群情激憤。
葉真伸出雙手虛按了幾下,示意眾人安靜。
“兄弟們放心,獸潮的事情,我一定會查明背後的真相,給兄弟們、給戰死的兄弟們,一個交待,但是,需要時間!”
“還有,那些戰死的兄弟們,已然為了完成軍令,為了保護袍澤流血犧牲了。
他們已經走了,但是我們絕對不能讓他們的妻子、父母、兒女在流淚痛哭的同時,還要承受生活的苦難。
所以,現在的第一要務,是給戰死的兄弟們的遺屬,弄到足夠多的撫卹。
然後才是報仇血恨!”
“報仇血恨!”
“報仇血恨!”一眾凰靈禁衛紛紛大吼起來,看向葉真的目光,全是熾烈。
顯然,葉真優先照顧戰死兄弟們家屬的行為,引來了凰靈禁衛們發自骨子裡的信任。
這一次事件之後,整個第七衛第二大隊的凰靈禁衛們,態度基本上都保持了一致。
順利回到凰城之後,一眾凰靈禁衛們就各自歸家,與倚門苦盼的親人們早點回去團聚。
畢竟獸潮的事情早已經傳回了凰城,所有人都很擔心。
但葉真做為代千夫長,卻先需要往軍機處繳令,同時,葉真也有事要辦。
發賣多擒的那三成妖獸賺取靈石這件事,葉真必須取得一個合法的名目。
要知道,那些擒來的妖獸,實際上是軍事目標或者戰利品,哪怕他們主動冒著危險多擒來了三成。
但本質上,這些還是戰利品或者軍事目標。
一旦私下發賣,普通凰靈禁衛可能沒事,但是葉真絕對會有大麻煩,還是觸犯了軍法的大麻煩。
無論在哪一界,軍法都是非常恐怖的。
凰靈一族的軍機處也算是要害部門,很好找,很快的,葉真和幾位隊長就找到了軍機處當值的從事,並說明了來意,要繳令,同時還要就獸潮事件做出說明。
但古怪的是,那名軍機處當值從事,卻言辭閃爍的拒絕了葉真,“你這樁軍事行動,中間出了這麼大的亂子,已不然我所能處置的。
你需要去找簽發命令的軍機大臣處置。”
“簽發命令的軍機大臣?是哪一個,是是不是主管我們第七衛的姜副統領?”葉真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