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生擒俘虜了魔皇七太子從雲,將這個俘虜交上去,無論是離親王姬原接收,還是送到洛邑獻俘,都是之後的事,都與葉真沒有多少關係了。
魔族的目光,只會盯在如何救出被俘虜的魔皇七太子從雲一事,而不會盯著葉真不放。
“遠距離消耗他的力量,然後生擒魔皇七太子從雲!”葉真果斷無比的下達了命令。
葉真的命令,令在場的所有北海天浪軍神情都激動起來,大周與魔族的兩軍交戰史中,斬殺過對方三十六行軍大總管級別的統帥,但是,卻從來沒有生擒過任何一位魔皇血脈。
“生擒魔皇七太子!”
“生擒魔皇七太子!”
直震雲宵的咆哮聲中,四百餘架破天誅龍弩,紛紛圍向瞞準了處境無比糟糕的魔皇七太子從雲。
魔皇七太子從雲,直到此刻,心頭才升起了莫名的恐懼。
尤其是他麾下的精銳,還有魔皇派來保護他的監察者的死亡,讓他第一次感受到了危險。
這種危險的感覺,比當初在魔魂界時更甚。
在魔魂界時,他雖然遭受了焚體之痛。
但當時再痛,他還有底牌,他還有活著離開的信心。
但此刻,十餘位道境,上千界王境,和四百架破天誅龍弩包圍的魔皇七太子從雲,突然間就沒了一絲一毫的逃生信心。
看著還在苦苦掙扎的麾下不足五千名的精銳,魔皇七太子從雲突然間就打了一個寒戰。
難道他今天要隕落在此地?
他想逃!
可是身體此時沉重有若億萬斤,而每一次撕開空間通道,都會被葉真準確的摧毀,壓根沒有逃走的機會。
不過,做為獨目魔皇一脈的榮耀,身處絕境的魔皇七太子從雲,還是沒給他的血脈丟臉。
一跺腳,深吸一口氣,周邊肆虐的天地元氣就像是塌陷一般被魔皇七太子從雲吞入體內,身體飛速的膨脹的原來的兩倍大小,獨目中黑光,就像是小太陽一樣,光華四射。
凡是獨目黑光閃光的地方,轟向他的攻擊,無比變得緩慢起來,就連破天誅龍弩的弩矢,也不例外。
“從來只有戰死的獨目魔皇血脈,從來沒有做俘虜的魔皇血脈!”
“想俘虜本太子,做夢!”
這兩句話,魔皇七太子從雲說的是鏗鏘有力,蕩氣迴腸,讓一干魔族殘兵歇斯底里的呼應起來。
葉真冷笑起來,“以前沒有做俘虜的獨目魔皇血脈,不代表今天不會有!”
聞言,魔皇七太子從雲的臉色,再次變得難看起來,極其突兀的,一道聲音從虛空中傳了出來。
“以前沒有,那麼今天也不會有!”
一聽這個聲音,陷入絕境的魔皇七太子從雲就一臉的歡喜,“魔師,你來了!”
幾乎是同時,葉真玄宮中的戮空毫光微微一振,感應到了虛空中的某處空間波動,那裡應該正有人破開虛空,應該就是剛剛傳音的魔皇七太子從雲所說的魔師。
正當葉真要催動雷光鞭轟碎那處空間通道的剎那,葉真玄宮中的戮空毫光,突然間急速的跳動起來。
一瞬間,葉真的戮空毫光,感應到了最少上百處空間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