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葉真可不能光顧著享受。
做為做過東征統帥的葉真,很明白與全部軍法官做對的恐怖後果。
直白點說,那跟自尋死路沒什麼區別。
葉真今天這樣做,也是有原因的。
軍法官,本身就是統帥控制軍隊的一柄利刃,以人魔戰場大都督姬原對葉真的態度,人魔戰場的軍法官們,本來就要對刻意的針對葉真。
今天這場械鬥,就是證明。
那麼,葉真為什麼要給他們面子?
給不給都是一個結果,還不如爽爽快快的打臉舒服,何必跪舔?
不過,方才打臉葉真舒服是舒服了,但是爽完之後,還得善後。
軍法官系統,真的很麻煩。
不過,這善後之策,葉真早就想好了。
準確說,在帥級軍法官呼延苦剛剛抵達就坐歪了屁股的時候,葉真已經想好了善後之策。
.......
一場與天明侯國的天明鐵軍的械鬥,被迴轉的兩千士兵,吹噓成了大勝,原本只是鞠躬致歉的天明鐵軍元帥明樘,被士兵傳成了下跪致歉。
不嫌量供應管飽的肉食,流水價端上但限量的酒水,讓北海天浪軍軍營內歡聲沖天。
這與僅僅隔著五里的天明鐵軍的軍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整個天明鐵軍的軍營內,黑漆漆的,只有刁斗的光華,和無言的羨慕。
許多和衣休息的天明鐵軍計程車兵,喉頭不停的聳動著,想著北海天浪軍大塊肉大碗酒的爽塊模樣。
再想想白天自家軍營來傳來的無比憋屈的訊息,尤其是聽說自家元帥都鞠躬甚至是下跪致歉了,那憋屈勁,就別提了,更別的羨慕北海天浪軍了。
不過,相比於天明鐵軍的軍營,更壓抑的地方,卻是人魔戰場軍法官大營。
這裡,駐紮著足足三萬名全身黑衣的軍法禁衛和各級軍法軍,平素都壓抑無比,更別說是這裡的主官——帥級軍法官呼延苦心情不好了。
整個軍法官營地內,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帥帳內,呼延苦看著燈光和吹呼聲沖天的北海天浪軍軍營方面,一臉的陰沉。
“訊息,都發出去了嗎?”
陰影中,一個黑衣將級軍法官低聲道,“大人,已經傳信給西、北、南、中四大戰區的軍法同僚,他們表示,只要北海天浪軍到達他們的管轄區域,就會盡心盡力的好好款待北海天浪軍。”
‘款待’兩個字,那名將級軍法官咬的很重。
“很好!”
呼延苦點了點頭,看了看天色,又問道,“什麼時辰了?”
“回大人,快亥時三刻了。”
“很好!”呼延苦嘴角出現了一絲厲色,“從來沒有,從來沒有任何一個人,敢不給我這個軍法官面子!”
“既然這個姓葉的如此猖狂,那麼,今夜,我們可以好好的給他一點顏色!”
“大人是說?”
“他不是犒賞全軍嗎?那麼本官就要讓他的犒賞變成處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