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蓮苦苦的哀求著,眼眸裡滿是恐懼,生怕葉真的鞭子再次抽下去。
再來幾下,他兒子塗炎,怕真就撐不住了。
胡蓮的眼眸中,沒有任何作偽。
葉真的嘴角,卻浮現了一絲苦笑,他的第一個希望已然破滅,看來這胡蓮,確實不知道胡不定將赤靈兒關在哪裡了。
“那回答我的第二個問題,胡不定一共有幾個子女和孫兒,最疼愛哪一個?”
說著,葉真看了一眼遠處爬在虛空囚牢死死盯著、眼中滿是血淚的塗雄道,“你最好老實回答我,我一會會找塗雄拷問,你要是少說一個,我就抽碎你兒子一條臂膀,臂膀不夠,我就抽碎他的腦袋!”
葉真話中的寒意,再次冷胡蓮打了一個寒戰。
胡蓮出身狐族,性子很差,但人卻不笨。
瞬息間,就明白葉真要做什麼了!
也明白,眼前這個葉真,絕對是一個狠人!
突然間,胡蓮覺的,他爹做這件事,可能欠考慮了。
這是為他們這個小家族招惹來了傾覆之禍啊。
在葉真的威脅下,胡蓮斷斷續續的說出了一串人名,算上胡蓮與塗炎自己,胡不定兩子一女三孫。
獨女自然是胡蓮,大兒子早已經被胡不定培養出來,數百年前就送到了一位大聖手下參贊事務,據說已經成了心腹軍師。
胡不定的大兒子胡寬有一孫,胡長濟,如今已經長大成人,目前留在胡府內接受胡不定的教導,主要是智略實務上的教導,修為玄宮境二重。
小兒子胡廣,亦生有一子名為胡有濟,俱留在胡不定身前接受教導。
不過小兒子胡廣資質一般,倒是孫子胡有濟雖然還未成年,但是天資聰慧,酷愛讀書,被胡不定視為掌中寶。
在葉真的威逼下,胡蓮縱然明白葉真要做什麼,但是為了她兒子塗炎,卻將這一切交待的老老實實。
“將胡家子孫的畫像,現在就給我畫出來。不要耍花樣,一會你丈夫會做同樣的事情,若敢耍花樣,結果,你知道的!”葉真一臉的厲色。
無邊的苦澀中,哪怕胡蓮再不願意,還是盡心盡意的用神錄之法,給葉真將胡家子孫的畫像給畫了出來。
隨後,葉真隔絕了困住胡蓮的虛空囚牢的一切聲音,轉而開始審問塗雄。
塗雄是聰明人,雖然奄奄一息,但這會的功夫,早已經讓他將形勢看的明明白白。
他們不配合,遭罪的,就會是他們兒子。
所以,塗雄回答的很乾脆,畫像畫的也很乾脆。
在沒有串通的情況下,塗雄與胡蓮的回答一模一樣,兩人給出的畫像相似度,也高達九成。
“哼,算你們識相!”
將玉簡中的畫像烙印到腦海中,葉真冷哼一聲,就欲離開。
“兄弟,擄了赤靈兒,是我岳父不對,但還請你給條活路,炎兒畢竟還是孩子,受了這麼重的傷,他急需要救治啊。”見葉真欲離開,塗雄苦苦的哀求起來。
葉真身形微微頓了一下,沒有說話,瞬息消失。
但下一剎那,塗雄卻驚喜的發現,困住他的無形壁壘突然間消失了,抹著眼淚,塗雄拖著殘軀撲向了同樣奄奄一息的兒子塗炎。
半刻鐘之後,葉真再次出現在了胡不定的府邸地底。
這大半天折騰起來,此時天色已然擦黑了,卻是更方便葉真行事。
葉真依舊決定,從最簡單最重要的抓起。
葉真不知道胡不定到底重不重親情,他所圖謀的事情,能不能壓過親情,但葉真明白,他此時要做的,就是在手中儘量多的積累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