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才好啊!本老爺就喜歡幼小的!”
聽著沙族婦女阿依仙的哀求,那沙族祭司再次口水直流的嘿嘿淫笑起來。
他對這戶人家的兩個女孩,沙阿娜與沙依娜是垂涎已久。
往直接裡說,這戶人家的麥田出現缺水的問題,其實就是他搞的手腳,拿了這戶上家上的供奉,作法提來的水份,卻只有正常程度下的一半,麥苗不枯萎才怪。
“你們到底同意不同意?不同意的話,老爺我就要走了!下一次過來,就是十天後了。”說話間,沙族祭司拉克申就作勢欲走。
沙族婦女也即母親阿依仙急了,看著上氣不結下氣的丈夫,再看看一個剛剛成年,一個還沒有成年的女兒,心如刀割,左右為難。
她若是同意,兩個女兒就可能成為玩物,而這個家,也就真的散了。
女兒都沒了,還要麥田做什麼?
可若是不同意,丈夫就會死去,麥田也會枯死,沒有了生活來源的兩個女兒的下場,也好不到哪裡去。
“老爺,求你發發慈悲,留下一個女兒給我們吧,求你了!”母親阿依仙跪在那裡苦求起來,那是她唯一的希望。
沙族祭司拉克申冷笑一聲,拔腿就走。
還不等阿依仙說什麼,兩個女兒沙阿娜與沙依娜就雙雙撲到了沙族祭司拉克申的面前,“祭司老爺,我們願意去服侍你,請你救救我們的阿達!求你了!”
見狀,沙族祭司拉克申得意的一笑,向著四方拱手道路,“各位父老,在伊稚沙神的見證下,這兩位少女是自願的,我可一點都沒有強迫她們。”
一伸手,就將兩名稚嫩的少女摟到了懷裡。
此情此景,直接讓那奄奄一息男子眼睛怒睜著暈了過去,做為一個父親,他是絕對不願意也不想看到自己的女兒成為別人的玩物的。
母親阿依仙卻是徹底傻了,呆了,她已經不知道應該怎麼選擇了。
看著這一幕,葉真的胸腹中,一股血氣直衝腦門。
以葉真目前的處境,面對這件事,葉真最好的做法,就是充耳不聞,漠然走過,就當做沒有看到過一般。
這樣做,才是最安全的。
可是,葉真曾經記得自己的當年的衝動,當年的豪言,這天底下的不平事,太多了,葉真不是神,就是神也管不過來。
但是,只要遇到了,他就會踏平不平事!
“我的血.......仍未冷!”
胸意一起,葉真一步踏出,就出現在了那已經因為氣急而昏厥過去的男子身旁。
“慢著!”
衝著那沙族祭司低叱一聲,葉真手一探,葉真就知道男子體內的情況了。
勞累過度,氣急攻心,外加中暑,並不是什麼大病,但若是不治的話,卻也撐不過多久了。
一股渾厚乙木靈力與水靈力輕柔的衝進了男子的體內,靈力在男子那堅韌而經脈內轉了一圈,渾身的燥熱就去掉了大半,氣息也變得平順起來。
中暑的症狀就緩解了大半,氣血也平順了。
“喝口水,將養一兩天,你就能夠好過來了。”葉真遞上了一個水囊。
醒過來的沙族男子並沒有接葉真的水囊,反而衝著他的兩個女兒說道,“阿娜、依娜,你們快回來,就是我死,你們也不能去服侍他!
拉克申祭司已經有三百個妻妾了,你們不知道嗎?”
兩個女兒見狀,就想回來,但被那沙族祭司拉克申死死的拉住了,“剛力,想想你家的麥田,你想你全家都為你陪葬嗎?”
說完,拉克申又一臉不善的盯向了葉真,“年輕人,敢管我們伊稚神殿祭司的事情,膽子不小啊。”
“為何管不得?我這人,眼睛就是揉不得沙子!看到這不平事,就是要管一管!”葉真冷笑道。
“在這伊稚沙海之中,最多的,就是沙子,任何人都無法避免被沙子迷了眼。伊稚沙神在上,我們是不會跟一個被沙子迷濛了雙眼的年輕人計較的。”
“不過,要是因為你的緣故,害死了這一家四口,到時候,就是伊稚沙神,也不會原諒你,無論你在何方,伊稚沙神都會降下最強的懲罰,讓你罪火焚身而亡。”
拉克申此時一臉的神棍樣,但是拉克申的話,卻讓圍觀的沙族人們臉色個個大變,之前的母親阿依仙與兩個女兒沙阿娜與沙依娜,都明白了什麼,一臉的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