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的,算計他們的人,絕對不簡單!
甚至有可能就是道境強者!
在他看來,除了道境強者,其它人沒有這個能力。
而對方之所以拼命的掩藏行跡,應該是懼怕少主原洪鷹的父親。
但是,他又想不通,對方為什麼要下死手的對付少主原洪鷹呢?
斷了少主原洪鷹一條手臂,這可是結下死仇了啊。
按少主原洪鷹的說法,對方應該是真的想要殺他!
詭異!
一切都透著詭異!
“少主,先養傷吧,老奴一定會追查到底的。”說話間,福公公渭然長嘆了一聲。
其實論起來,這件事最大的損失,還是那團戮空毫光丟失了。
那團戮空毫光,還是上萬年前主上偶爾路過這一方混沌虛空,發現了那團初生的戮空毫光,起意之下,就使用通天手段,在這裡催生出了一顆小世界,以便讓那團戮空毫光成長。
萬年下來,這洪青界也成長為一個可堪一用的小世界,因為那戮空毫光的特性,主上就將其賞給了少主,為原洪鷹提升戰力。
可現在,卻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卻給弄丟了!
這事要傳到主上的耳朵裡,不僅他要吃掛落,恐怕就連少主的影響,也會落下一大截.......
那關礙,可就大了!
“福公公,這是我的神使令牌,你持此令牌,就可以調動整個洪青界的人馬。想來那敵人若要跟蹤我們,必定進入過洪青界。
只要他們在洪青界出現過,窮搜洪青界,我就不信找到蛛絲螞跡!”原洪鷹的神情此時獰猙無比,“若被我發現是誰暗算的我,不論是誰,哪怕是道境,我也要將其碎屍無斷!”
原洪鷹的恨意,已經無法形容了。
他覺的,他又一次被釘在了恥辱柱上。
不過,相比於被狄闊海在萬眾面前擊敗的那種恥辱,今天這種無人知曉的恥辱,就要輕微很多。
知道和銘記這份恥辱的,就只有他自己,噢,還有一個福公公。
“老奴領命!”
........
當憤怒的恨不得殺人洩憤的福公公手持神使令牌,將整個洪青界攪的雞飛狗跳的時候,葉真正在眉開眼笑的將煉化完畢的戮空毫光收進體內。
“你小東西這次表現不錯,就讓你做一次大爺!”上古魔神殿內,葉真眉開眼笑的一揮手,上百名魔魂軍卒就湧出,用八抬大轎抬著蜃龍元靈阿醜,四處晃盪去了。
葉真之前的撤退方式,正是戰魂血旗。
若是沒有戰魂血旗卷著葉真瞬息間逃離那處雲海,就算葉真搶到了戮空毫光,最後能不能活著逃出生天,都還得另說。
在那福公公殺到之前,葉真就催動著戰魂血旗,讓戰魂血旗直接將他們挪移到了上古魔神殿,這就算是來無影去無蹤了。
其實離開的時候,有些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