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見過三爺!”盤坐在天蛇礁上的原洪鷹沒有動,但是護衛在原洪鷹兩側的福公公與毛嬤嬤,卻是同時上前大禮參見。
不過,從兩者行的禮儀不同,就可以看出福公公與毛嬤嬤的身份差別。
福公公與毛嬤嬤雖然在這銀衣青年面前,都自稱老奴,但福公公參見時,只是拱手躬身,而那個毛嬤嬤,行的卻是跪拜大禮。
銀衣青年卻是看都沒看福公公與毛嬤嬤一眼,任由那兩人在那裡站著跪著,而是歪著頭用一種玩味的目光打量起了盤坐在那裡的原洪鷹。
“我說老五,我這個當哥的,親自來給你觀戰助威,你就連點表示都沒有?也不起身迎接一下?”銀衣青年原銀鷹說道。
一直緊閉著雙眸的原洪鷹雙眸猛地一睜,冷笑起來,“三哥,你這是說笑話吧?你會來給你助威?那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
“老五,瞧你這說的,哥哥我可是橫跨了數界花費了好些天的功夫,才趕到這裡的。
不給你助威,還能幹什麼?”
叮!
一聲清脆的響聲,從原銀鷹指間飛出了一枚儲物戒指,“有沒有做莊開盤的,爺押我五弟原洪鷹勝,有沒有敢接注的?”
這下,四面八方的人群中,尤其是那些開莊的,立即就騷動起來,不少人的眼珠子死死的盯著從原銀鷹手中飛出的那枚儲物戒指,紛紛在猜測裡邊有多少財貨。
“老五,你瞧瞧,哥哥我仗義吧,一上門,不問勝負,不問賠率,不問你對手強弱,就在你身上下了重注,你還說我不是來給你捧場的?”原銀鷹笑道。
可是不論怎麼看,原銀鷹的那份笑容,都帶著一種冷笑、嗤笑的感覺。
聞言,原洪鷹嘴角撇了一下,一副打死他都不相信的樣子。
他三哥會給他來助威?
這怎麼可能!
不來給他拆臺就是好事了。
極其神異的,原銀鷹丟擲去的那枚儲物戒指,就彷彿有人託著一般,懸在半空中,與定定的躬身站在那裡的福公公、跪在那裡的毛嬤嬤形成了一副詭異無比的畫面。
這時候,一名掌櫃打扮的中年人慢悠悠的飛上了天空,笑著對原銀鷹道,“原三爺,小號不才,願意接下原三爺的押注。
目前小號原三爺的賠率是一賠三成,若是你這注押量頗大,那賠率可能還會稍稍下調。”
“你們要接?”
原銀鷹頭也沒抬,“但我三弟要是贏了,你們賠的起嗎?”
“賠得起,小號可是在五仙堂那裡交了一百萬塊上品靈石的保證金的。”那掌櫃的說道。
“一百萬塊上品靈石的保證金?還真夠多的啊。”原銀鷹猛地一抬頭,一指他的那枚儲物戒指道,“那你知道,三爺我的那枚儲物戒指裡邊有多少財貨嗎?”
“這個........”那掌櫃的有些為難,這話不好說啊,估的少了,怕對方不高興,那還是得儘量多估一點。
“呃,原三爺,基本上只要是一千萬塊上品靈石以內的下注,小號統統賠得起。”
“一千萬?三爺我那儲物戒指中,僅僅中品屬性靈石,就有一千萬塊,更別說是裡邊的上品屬性靈石、中品靈石、上品靈石、極品靈石了。”
“滾!”
原銀鷹一聲炸雷一般的怒叱,就將那名掌櫃的嚇的從天空中跌落了下去,所幸下方是大海,倒也沒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