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一次,本君確實栽到了巡天司的手裡!但是,你們以為這樣,就能夠留下本君嗎?”
“想逃,試試看!”長笑一聲,東巡狩景湛、三位星紋祭司就同時出手攻向了臚腅,雪亮的彷彿來自地獄的刀光、紫色雷霆齊齊轟向了臚腅。
咆哮聲中,臚腅那高達十米的肉身突地像是太陽一般升起了熾烈無比的光華。
下一剎那,臚腅周身所有的熾烈光華就像是傾洩一般全沖沖進了頭頂的金色獨角。
景湛的刀光、三位星紋祭司的紫色雷霆同時轟擊到了臚腅肉身之上。
這一次,臚腅方才硬接了東巡狩一刀的肉身突地變得脆弱不堪,在刀光與紫色雷霆的轟擊之下,直接變成了飛灰。
同一剎那,臚腅那金黃色的獨角彷彿一道金色弩炮一般射向了星光之網。
霎時,那星光之網劇烈的扭曲起來,最前端在臚腅金色獨角的衝擊下被扯出了一個數千米遠的尖角。
當這尖角緊繃到極致的剎那,星光之網猛地破碎,臚腅所化的金黃色獨角破網而出,遁向虛空。
三位星紋祭司口中同時鮮血狂噴!
“給本狩留下!”景湛一聲咆哮,一片雪亮的刀光就順著虛空狂斬過去!
“孩兒們,本君先走一定,本君以月魔祖神的名義起誓,一定會為你們報仇的!”
“屍靈,還不逃,等死嗎?”
臚腅最後的怒吼聲響了起來,在數百名巡天神獵圍攻之下的屍靈魔王憤怒的咆哮一聲,那碩大無比的白骨骨架就分解成了無數綠油油的光華向著四面八方遁去。
縱然三位星紋祭司連連怒吼,劈出無數紫色雷霆,依舊只轟掉了一半的綠油油的光華而已。
另外一半綠油油的光華在一個呼吸間,就遁入虛空的四面八方!
“混蛋,沒想到這臚腅的修為已經高達玄宮境九重巔峰了!離那一境也就一步之遙,哎,我們還是大意了!”領頭的星紋祭司說道。
“就看景湛的成果如何了!要不然........”一位星紋祭司看了一眼一片狼籍的戰場,眼有憂色。
半刻鐘之後,胸前滿是血跡的東巡狩身形突兀的從虛空之中探出,手中那雪亮薄刃上的光華似乎黯淡了幾分。
看著空手而歸的東巡獰,三位星紋祭司眼中同時浮現失望之色。
“月魔王族一脈的天賦能力太過強大,本狩用將全力,也只是從他的金色命角上斬下了一寸而已!”東巡狩景湛黑著臉拿出了一截金光閃閃的角質層。
見狀,三位星紋祭司大喜,“有這一截金色命角,保管叫那臚腅修為跌落數百年以上,也算是大功一件了!”
“至於那屍靈魔王,一千多年了也沒見誰能生擒,他逃走也是無妨!”
“抓活的!兒郎們,抓活的!”東巡狩景湛無奈的補充了一句。
隨著東巡狩景湛的迴歸,戰鬥在百息之內迅速結束,由三位星紋祭司出手,飛快的將剩下的十七位獨角月魔給生擒了下來。
三位星紋祭司與東巡狩商議了幾句,三人就飛速的遁入虛空離去。
只是在離去的時候,三人多格外的多盯了葉真一眼。
尤其是領頭的那位雙眼中彷彿旋轉著無數星辰的星紋祭司,給葉真的影響極為深刻。
這時候,那些王公貴族的護衛隨從們早已經趕到了。
那些找到自家主人的護衛隨從還好,一個個直呼慶幸,那些找到自家主人屍體甚至是連自家主人屍體都找不到的護衛隨從,則一個個癱坐當場失魂落魄的嚎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