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不愉快,就是五天半的時間內,葉真一共遭遇了七撥白龍令使的攔路盤查。
不過,有破海大聖在,也就是幾句話的功夫,就全打發了,到後來,遠遠認出是破海大聖來,那些白龍令使扭頭就走。
這讓一心想弄幾個玩具戲耍一通的破海大聖一臉的不爽。
讓葉真警惕的是,他這期間每一個遭遇到的白龍令使,都一改以前散漫的作風,個個警惕無比,遭遇到他們的時候,就像是在戰鬥一般,非常的謹慎。
還有一件事,卻讓葉真有些奇怪。
“三哥,問你個事啊,我前前後後幹掉的白龍令使,已經有三十五位近半了,龍盟最多還有三十七位白龍令使,可是這幾天我遭遇的白龍令使,卻已經超過了四十二位!
以你我的眼力勁,不難分辯出這七撥白龍令使都不一樣吧?怎麼會這樣?”
破海大聖再次翻了個白眼,“老四,這你都不知道啊?七十二令使,就是解天河那個老謀深算的傢伙搞出來的他在龍盟的嫡系人馬。
龍盟有上趕著想成為七十二令使的開府境王者,多著呢,起碼修為符合要求的,一兩百個是有的。
所以,七十二白令使,他解天河想要多少要多少!龍盟真正重要的,其實就是那九域龍王,只要幹掉九域龍王之中的存在,才能真正的讓解天河心痛!”
“這也是我先前不贊成你斬殺這些白龍令使的原因!”破海大聖說道。
“原來如此,多謝三哥!”葉真點了點頭。
“好了,別客氣了,再客氣我跟你翻臉!對了,我們還有半個時辰,就能夠到達水沴島了,水沴島是不允許火紋金雕這樣的巨型妖獸上島的,你讓它自己在附近覓食吧!”破海大聖說道。
葉真神情卻是一動,“三哥,還有這規定?水沴島都有什麼禁令,你倒是給我說說?”
“每一屆賞丹大會的禁令,都會有所變動,一會上島的時候,自然會有人髮禁令符給你,好讓你知曉!
這位水沴丹王可是位學問人,講究不教而誅謂之虐,所以,凡是有資格上島的武者,皆是人手一道禁令符!
待你拿到這道禁令符之後,就是犯之必誅!”破海大聖說道。
“犯之必誅?”葉真有些懷疑。
“不要懷疑這位水沴丹王的脾氣,雖然自稱居士,用大哥的話說,為人頗為君子之風,但若是有誰敢要犯了他的禁令,絕不手軟!
這百年來的賞丹大會已經好多了,無人敢犯禁,賞丹大會剛開那百年,基本上每隔兩三天,水沴島港口的旗杆上,就會懸掛上一兩個新鮮的人頭!
上至開府境九重的王者,下至鑄脈境的武者,犯之必誅!甚至一百九十年前,水沴丹王還曾斬殺了一位犯禁的入道境強者!
雖然那一戰讓水沴丹王足足養了八年的傷,但自那之後,再也無人敢犯水沴島的禁令!”破海大聖說道。
聞言,葉真倒吸了一口冷氣,“連入道境強者犯禁都要誅殺?”
“當然,要不然,你以為大哥他們會放心讓我帶你前來嗎?這賞丹大會,每一屆都會有兩三位龍盟的九域龍王出現的!”破海大聖說道。
“噢,龍盟也會來人?不過,這才正常!”葉真說道。
“一般情況下,龍盟會來兩三位九域龍王,最多的時候,來過四位!不過,現在龍盟滿大海的追捕你,又被你幹掉了兩位,估計沒那麼多閒心。
大哥他們估計,來上一到兩位九域龍王就頂天了!只要你小心謹慎一點,你就是在他們身邊晃,他們都認不出你!”
說到這裡,破海大聖突然間失笑起來,“我突然間很想知道,若是解天河日後知道他滿大海追捕的目標,就在他手下的幾位龍王身邊晃盪過,那會是什麼表情?”
“一定很精彩吧?”說著,葉真也笑了起來。
就這說話間的功夫,兩人已經看到了水沴島在高空中飄揚的島旗。
“四弟,到了,這水沴島規矩多,無論是誰,都得從海港上島查驗,才能領取到身份玉符!走,我們先進水沴島海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