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師傅!”
葉真驚呼一聲,身形閃電般的竄出,將在空中翻滾的劉大同接住,一接住,葉真的怒火就升騰了起來。
這楚姓將軍的這一腳,要是再偏上三寸,就能要了劉大同的老命,畢竟這楚姓將軍可是有著化靈境的修為。
“混帳,竟然下手這麼黑!”
見葉真突然出現,而且氣息不弱,也是化靈境的武者,那楚姓將軍的眼睛立時眯了起來,“嗬,怎麼著,劉大同,感情你還找了個武林朋友來做幫手?怎麼著,想請你的武林朋友來教訓本將是嗎?”
看到楚河眼中閃爍的陰險的光芒,劉大同見到葉真的喜色陡地消失,慌忙的擺起手來,“誤會,楚將軍,這只是誤會,他只是湊巧來訪的朋友,對楚將軍絕無惡意!”
“是嗎?”
楚河玩味的陰笑一聲,大步的向著府門外走去,遠遠的,楚河的聲音響了起來。
“姓劉的,三天之內,本將軍要是見不到三寶珠,你就等著收到你兒子的紅帖吧!放心,我一定會將你兒子調進先鋒軍中的前鋒營之中!
對了,先鋒軍將在三天後開拔!”
言畢,楚河的身影就消失在府門之中,被葉真扶住的劉大同,已經手腳冰涼,臉色慘然。
“劉師傅,別擔心,不就是軍中的一些齷齪事嗎,交給我便是!”看著楚河消失的背影,葉真的目光陡地變寒。
這件事,葉真已經從方才的三言兩語中聽出了一些端倪。
一是軍中紅帖,此乃黑水國軍方的傳統,若有士兵戰死,發給戰死者家屬的撫卹帖,乃是紅帖,所以紅帖又稱之為噩耗帖,凡是軍屬,都極為忌諱見到紅帖。
而這楚河所言的紅帖,指的主是劉大同兒子的撫卹帖,按楚河的意思,要是劉大同不遂他的意,他就會將劉大同的兒子調往戰死率最高的先鋒軍前鋒營之中。
要是上官刻意安排危險任務之下,劉大同的兒子再有運氣怕也是得陣亡。
而劉大同稱呼楚河為將軍,在黑水國軍方之中,統軍過萬者,才能稱之為將軍,算起來已經是軍方的中高層了,絕對有進行這些齷齪事的能力。
劉大同的兒子劉虎葉真也很熟,一個頗為憨厚的青年,並沒有繼承其父的精明,所以被劉大同走了門路,送進了軍中,歷年積功升為了都尉,只不過因為近年來四方平靖,所以升遷緩慢。
“哎,也好!”
見葉真應下此事,劉大同算是稍鬆了一口氣,葉真的身份,劉大同還是知道的,不過,劉大同還是不欲將事鬧大,仔細的叮囑著葉真。
“葉哥兒啊,你的本事,老夫是知道的!但是,這事你可得悠著點,萬萬不可鬧大,要不然,只要我兒在軍中一天,就跳不脫軍方的那些個齷齪事情,幫我兒渡過了危機就好,至於三寶珠,過些日子等老孃病好了,我就給他送過去。”
不提三寶珠還好,一提三寶珠,劉大同就一肚子鬱悶。
三寶珠乃是劉大同家傳的寶貝,有三大神效,駐顏、祛病,補益元氣。這三大神效對武者不是什麼,但是對普通人而言,卻是了不得的好寶貝。
劉大同的老母能在八十高壽,全靠了這珠子。
不知怎麼的,劉大同有這三寶珠的訊息就傳了出去,就有了那楚河上門索要的那一幕。
劉大同也是很看得開的人,早就打定主意舍財保平安,哪料到老母親又病倒了,而且是老病,要靠三寶珠養病續命,這事只能一拖再拖,直到那楚河今日上門威逼。
“劉師傅,放心吧,絕對不會叫劉虎吃虧就是!況且,我在軍中也有好友,大不了託人照顧劉虎便是!”
“也好......”經這麼一鬧,劉大同都有些六神無主了。
那楚河臨走前說先鋒軍三天後就要開拔了,所以葉真在劉府沒有多做停留,喝了一杯清茶之後,就直奔軍部,準備先解決劉虎的事情。
因為是戰備時期,黑水國軍部門禁森嚴,非有令符不得擅入。在出示了參軍金令之後,就被徑直引往軍部內的內堂參見東征大元帥!
與往日的嚴肅肅殺不一樣,東征在即,各項事宜千頭萬緒,此時的軍部堂內,身著軍服的高階將領不停的進進出出,請示批示,一片忙碌。
“咦,竟然是你?”
詫異的聲音陡地從葉真對面傳來了。
巧了!
大半個時辰之前在劉大同家裡碰到的那個楚河楚將軍,葉真竟然在軍部內堂內碰到了,一臉詫異的看著葉著。
僅僅看了一眼,那楚河就衝著給葉真帶路的小吏喝叱了起來,“驗清身份了嗎?軍部內堂,可不是隨便什麼人就能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