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喝!”
廖飛白醉眼迷離,現次衝葉真舉起了酒罈,駭得葉真也急忙舉起了酒罈,他要是再不舉起酒罈,廖飛白的酒罈,就要砸到他頭上了。
“幹!”
“幹!”
“幹!”
“不許用靈力解酒!”
一連猛幹數壇之後,葉真突然間發現,他這個需要安慰的人,反倒開始安慰別人了,唔,安慰的對像,就是廖飛白。
葉真也不知道廖飛白怎麼了,反正一副很傷心的模樣,心情大為不好,弄得葉真反倒安慰起她來。
廖飛白提供的酒,雖然不是靈酒,但也不是凡酒,葉真就算是化靈境的武者,在不能用靈力解酒的情況下,依然醉倒了。
“廖.......教習.......有什麼不.......爽的,儘管告訴.......我,我.......我給你出頭!”
葉真與廖飛白背靠背的坐在一起,有一下沒一下的舉著酒罈,醉氣沖天。
“哼,就怕你.......你小子慫.......”
“慫?”
“我葉真.......什麼時候........慫過?”
砰!
隨著一個‘過’字,葉真猛地跌倒在地,轉眼睡去,隨著葉真跌倒,廖飛白的身形一軟,也砸倒在葉真身上,因為醉酒發燙的玉頸猛地砸在了葉真的嘴唇上。
下意識的,葉真雙唇用力猛地撮了一下。
瞬地,醉酒倒地的廖飛白渾身一顫,猛地打了一個激靈,渾身奇異的顫抖起來,一雙玉 腿陡地絞得緊緊的,整個玉頸連帶俏臉,陡地變得通紅。
渾身顫抖之際,廖飛白迷離的醉眼中,陡地閃過一絲清明。
靈力驟地從廖飛白的身上噴湧而出,一同噴出的,還有海量的酒氣。
半刻鐘之後,廖飛白已經徹底的清醒了,除了渾身散發的濃厚的酒氣。
“這混小子.......”摸了摸發燒的臉頰,廖飛白身形陡地衝天而起,在飛出仙女峰之時,一道傳音衝進了仙女峰的綵衣侍女香草的耳朵,“葉真醉了........”
.......
“咦,廖教習今天怎麼這麼古怪?”
兩天後,葉真稟明瞭掌門郭奇經,辭別了廖飛白,騎乘著雲翼虎小貓,再次外出。知道了葉真的心意,掌門郭奇經也沒說什麼。
就是葉真去向廖飛白辭行的時候,廖飛白的神情,似乎有些不太自然,似乎沒有了往日的兇悍,讓葉真覺得很是古怪。
這一次出行的目的地,依舊是幻神帝國!
說來也是奇怪,那天葉真被廖飛白狂揍一通,又與廖飛白大醉一場之後,葉真的念頭,豁然間就通達了。
雖然依舊思念綵衣,但已經沒有先前需要苦修來壓制的情形了,沒有形成心魔的危險了。
一場醉酒之後,葉真想了許多。
彷彿一夜間,就成熟了許多,神經又變得堅韌了許多。
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許多人。
想到了父母,更想到了綠蘿。